“那是米尔的军师。”徐天立马解释道:“不然就米尔那莽夫…”
杨祈安闻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连忙查看了一下手中被砸晕的鸽子,见没有砸出外伤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“曾副将。”杨祈安将信纸原封不动放回信筒里安排道:“你等会儿跟着这只信鸽,看看它去哪儿,先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!末将领命!”曾义接过鸽子便悄悄后退着离开,只余杨祈安和徐天还趴在原处不动。
天亮了,底下军营里开始嘈杂起来,伙食房也飘出寥寥炊烟。
徐天看着蛮人们大吃特吃,忍不住轻笑出声嘲讽道:“让他们吃!等会儿茅坑都挤不下他们的屎哈哈哈。”
杨祈安沉默着点点头,他还是不太习惯边关如此…粗俗的词句。
不消片刻,营帐里围坐在一起吃饭的士兵就前后捂着肚子焦急离开。
正如徐天所,茅厕前挤满了士兵,他们满脸痛苦地争抢着为数不多的茅坑。
大约快到了晌午,营帐里闹麻麻的乱象还没结束,但是出战的号角声却吹响了。
杨祈安和徐天一听里面神情肃穆,更加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底下的场景。
只见米尔从最大的一个营帐中走出来,他指着底下东歪西倒的士兵破口大骂,最后是一个长相秀气的男子出面才劝住了他。
米尔怒气冲冲地回了营帐,那秀气男子便朝着一旁的吹号的士兵摆摆手,出战的号角便停了。
‘看来那个军师可能才是主角儿。’杨祈安心里默默分析着。
“徐副将,我们回营吧。”杨祈安见状已知这两日蛮人都不会进攻了,于是招呼徐天离开。
回了军营已经过了晌午,但曾义还没有回来,杨祈安心中隐隐有些担忧。
徐天见杨祈安吃饭时都紧紧拧着眉,难得脑子灵光的劝慰道:“小将军,别担心了,老曾追踪的本事儿大着呢!”
杨祈安闻点点头,但是眉头依然死死蹙着,直到听到外间士兵招呼‘曾副将’的声音才舒展开来。
“小将军!”曾义进来便单膝跪地抱拳行礼。
杨祈安赶忙上前扶起他,“人后不必如此多礼,先来用饭吧。”
“是!”曾义站起来朝徐天旁边的位置走去,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午饭。
等士兵收走餐盘,曾义才上前小声地报告着:“小将军,我一路跟着那信鸽竟然是回到了边城之中,然后亲眼看见那鸽子飞进了一个院落中,等了许久也没见鸽子再飞出来。”
“院落在哪?”杨祈安闻提问道。
曾义拿出边城的地图,将准确的位置指给杨祈安和徐天看。
然后继续道:“我守在附近,那院落也一直不见有人出来。于是我装作路过悄悄在他院墙外来去了两趟,那院落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,就像没住人一样。”
“信鸽都飞进去了,怎么会没有人?”徐天闻嚷嚷着反驳道:“老曾你瞧仔细了没?”
曾义睨了徐天一眼,不想和他这个大老粗一般见识,只朝着杨祈安继续道:“不过我在院墙下闻到了浓烈的花香。”
杨祈安突然双眼猛地睁大,有些激动地反问道:
“花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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