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她的呢,这娇俏的模样伤兵们看看也开心啊。这一开心说不定好得更快了哈哈哈。”
徐天见他们闹麻麻的一团,将手中的大刀‘哐当’砸在地上,然后严厉地招呼道:“该干嘛干嘛去!”
进入主帐后,曾义朝着白岁岁开口劝慰道:“白大夫不必在意,军营中人说话是粗鲁了些,但是他们都没有坏心思的。”
白岁岁笑着点点头,脆生生道:“曾副将,没事儿的。”
“曾副将,还麻烦你帮岁岁在这主帐旁边安排个单独的营帐。”杨祈安吩咐道。
恰逢此时,军营里突然响起嘹亮的号角声,曾义刚刚还温和应答的面容瞬间就凌厉了起来。
“老曾,那些蛮人崽子又打来了!据说他们那称王的米尔今日也出现了。”徐天撩开帐帘快速走进来急急地说道。
曾义闻转头看向杨祈安,嘴里犹豫道:“小将军…”
“我随你们一起去迎敌。”杨祈安说着便去拿起之前放在架子上的佩剑。
曾义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道:“小将军,您连日赶路今日方才到,还不熟悉若是贸然前去…”
杨祈安将佩剑挂在身上,抬头盯着曾义语气严肃地分析道:“那米尔今日突然带兵前来,定是得知我方才抵达的消息。说白了,他是为了我来的。”
“小将军就在边城城墙上指挥观战,有我们俩守着不会有事的!”徐天大咧咧道:“老曾你忘了,少将军来的第一天不也直接被将军带上城墙观战了吗?”
曾义想着此话有理,于是点点头三人便要一起往外走。
杨祈安突然顿住脚步,转头对白岁岁温声道:“岁岁,我去了,你…”
“你去吧,注意安全。我去伤兵营熟悉一下。”白岁岁上前推着他往外走,然后顺带询问了伤兵营的位置。
杨祈安不放心道:“岁岁,等我和他们打声招呼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去就可以。”说着就摆摆手离开。
杨祈安见状也只能带着两位副将朝另一个方向而去。
——
一只又白又肥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过成片的芙蓉花,落在窗沿上,轻轻扇了两下翅膀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抓起来。
“主上,米尔得到杨祈安抵达的消息,此时已经亲自率军前去边城门了。”白清拆开信鸽脚上的纸条阅过后便朝阿恒报告。
阿恒慵懒地半倚在躺椅上轻轻摇晃,双眸微闭,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一把漆黑的折扇。
“带了多少人?”半晌后阿恒像是随口问道。
“不过百人。”
阿恒闻将双腿挪到地面上踩住,咯吱摇晃的躺椅瞬间不动了。
“那今日估计是打不起来了。”阿恒颇为惋惜道。
白清闻附和道:“那米尔今日应该就只是去探探杨祈安的底细的。”
阿恒慢慢坐直起来身子,双眼无神的冷冷道:“只是探探底细怎么能行呢。”
“是!”白清呼吸间便明白了阿恒的意图,立马拿出纸笔写下安排,将纸条卷起来塞到信鸽脚边的信筒里。
那双手从窗边用力一抛,那胖鸽子便使劲扇着翅膀朝来路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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