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竹,把白云牵出来。”
他让母亲留住花娴儿,若想起什么遗漏的立马差人来告诉他,便拿着剑急匆匆要走。
萧琦解下自己的荷包和将军府令牌上前塞到他手里,“祈安,万事小心,一定要将岁岁带回来。”
杨祈安点点头便跨上白马离开了,径直去向城门口边上的巡捕房。
“什么人擅闯巡捕房?速速离开!”门口站岗的士兵抡起长枪阻挡。杨祈安勒紧缰绳,白马的前蹄高高甩起,而后重重落地扬开一片灰尘。
杨祈安跳下马,从怀里掏出令牌,士兵看着令牌上大大的杨字,连忙抱拳作礼。“我要见你们今日巡捕队长。”
“是是,小的立马前去通传。”
今日的巡捕队长曹贵匆匆赶来,礼行了一半便被制止了,从杨祈安三两语中得知贼人肆无忌惮翻墙掳走了将军府家的贵客。曹贵抹了抹头上的虚汗,带着人往里走,他心想‘完了完了,偏偏是今日被我摊上了。’
看着杨祈安脸色发黑地画着肖像,他义正辞:“这贼子竟如此肆无忌惮,视律法于无物,待捉到他定要他好看。”说罢他赶紧派人去京城里搜捕,杨祈安看着曹贵肥头大耳的模样,觉得他定然是帮不上什么忙。
他把白岁岁和墨雨的画像递过去嘱咐道:“仔细挨家挨户搜,若找到此男子速速来报。”曹贵的下属接过画像便出去带着巡捕士兵哗啦啦的走了。
“你陪我去城门口问询一下今日守城门的人。”杨祈安侧头吩咐曹贵。
曹贵赶紧小跑着跟上去,还未走到巡捕房门口就见杨祈安利落地翻身上马,踏着灰尘远去。
巡捕房内现在除了伙夫空无一人,他只得自己去马厩里拉出一匹马爬上去,着急地向城门口追去。
好不容易一路颠簸到了城门口,曹贵颤颤巍巍的下马走过去。见杨祈安已经在城门处询问起来,那几个士兵都恭恭敬敬的站着,想来是看到了令牌没有生事。
曹贵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杆走过去,颐指气使道:“都好好回答杨小公子的问题,一个也不许说谎!”
“是。”几个士兵异口同声道。
杨祈安继续追问道:“今日可有见过这画像上的两人出城?”
士兵仔细看着画像回想,突然其中一个大声说道:“有有有!”
杨祈安立马上前,“何时?什么情况?”
士兵李二狗倒豆子一样说着:“未时这个画像上的男子抱着一个女孩儿从这走,我觉得有些奇怪便拦住了他。然后发现那个女孩脸上布满红疮,看起来像是染了什么恶疾,我怕传染就赶紧放他们走了。”
‘红疮怕是掩人耳目的手法,看来就是这个人不错了。’
“那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?”杨祈安追问道。
李二狗却摇了摇头:“小的怕被传染便离他们远远的,只看见出了城门,并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方向。”
杨祈安在此处得不到更有用的线索了,他思索片刻突然想起来岁岁曾对他说过她乃百草之王,可以同世间所有植物交流。既如此,她定会同草木留下线索,可我该如何读懂这些讯息呢?
‘对了!去山上找她口中的椴爷爷,定能知道如何找到她。’
杨祈安策马向般若山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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