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宝森捂着腰,身子往下滑,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:
“俺、俺刚才说了谎还有竹竿和铁墩帮了俺
他们都走了都知道是你让俺们干的”
郑秉文听完,不仅不怕,反而满脸轻蔑冷笑。
“就那两个游手好闲的混混?无凭无据。
深夜掳掠妇女、图谋不轨的是你们。
真闹出去,我是公社民兵队长,公安信我还是信三个绑匪的话?
你们几个,死了都是罪有应得!”
一句话,彻底碾碎了杨宝森最后的希望。
他双眼瞪得滚圆,满是不甘和绝望。
手脚抽搐两下,脑袋一歪,死死盯着屋顶,死不瞑目。
郑秉文抬脚把尸体踹
到墙角,脸上毫无波澜。
低声淡淡自语一句:“小喽啰,终究只是拿来铺路的棋子。”
说完,他转身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,泼在炕上两个姑娘脸上。
赵青禾先醒过来,呛了一口水,猛地咳嗽了两声。
待她看清眼前的人之后,瞳孔一缩。
她认得郑秉文,公社食堂的常客。
康秋棠也跟着醒了,看见郑秉文手里的刀和墙角的杨宝森,整个人缩到炕角,浑身发抖。
郑秉文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:“别装糊涂,老实交代,周建军在哪。说了,你们走。不说,跟他一样。”
康秋棠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赵青禾却比康秋棠镇静,咬着牙说:“俺不知道。俺们三十中午干完活就回屯了,没见过周主管。”
郑秉文盯着赵青禾看了几秒,转手把刀横在康秋棠脖子上:“你说不说?”
康秋棠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嘴唇抖得厉害。
可她看了一眼赵青禾,又低下头,咬着牙不出声。
她心里清楚,一旦吐露半个字,就会害死大器哥。
郑秉文的耐心彻底耗尽了。
“公社看门的老李头说亲眼看见你和周建军去了后街,你嘴硬没有用。既然不说,那就别活了。”
他手腕一紧,匕首狠狠朝着康秋棠脖子刺落!
康秋棠瞳孔骤缩,满脸绝望,死死闭上双眼等死。
赵青禾也吓得闭眼,心彻底沉到谷底。
可预想的剧痛迟迟没来。
屋里异常安静,只剩屋外风雪呼啸的动静。
俩人忐忑地睁开眼睛,瞬间彻底惊呆。
刚才凶神恶煞的郑秉文,消失不见,墙角杨宝森的尸体,也没了踪影。
空荡荡的屋里,只有满身落雪、站在炕沿边的牛大器。
赵青禾看见牛大器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嗓子眼像是堵着什么东西,喊不出声,只是伸手朝他够。
康秋棠也看见了牛大器,浑身还在抖,但眼里己经有光了。
牛大器走过去,蹲下来解开她们手脚上的麻绳,声音放轻:“别哭了,大器哥带你们回家。”
两个姑娘泪眼朦胧,用力点点头。
牛大器轻轻握住二人的手腕,心念一动,激活传送锚点。
屋内白光一闪,三道人影瞬间凭空消失,小屋彻底空无一人。
风雪肆虐整座小院,院门被风撞开又合上,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
首到那扇破木门彻底停下,院门口的大柳树后面,才缓缓探出一道阴冷视线,死死锁定小院,久久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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