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知道自己是正常人,也知道户口证上那个资本家身份对她意味着什么。
他既然向她保证了,就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她的底细。
他看着眼前又羞又恼又豁出去的张佩云,心里那股劲也上来了:
张佩云,你自己送上门了,就别怪俺下狠手了,
俺今晚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。
他没说话,一把拽住张佩云的手腕,拉进了柴房,反手把门关上了。
张佩云的嘴角在黑暗中勾了一下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紧张和期待。
这个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学来那么多花样,今晚自己把话挑明了,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样。
她越想越慌,可那种慌里又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。
牛大器要是知道张佩云现在这副心态,准得骂一句:
这娘们是不是有受虐倾向?俺磋磨她几次,是把她的潘多拉魔盒给打开了。
张佩云家东屋里。
任清月躺在炕上,裹着被子,两只眼睛睁得溜圆,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刚才吃完饭她就跟张佩云说“嫂子俺累了俺先睡了”,然后钻被窝装睡。
这会儿听见嫂子出门的脚步声,她一骨碌爬起来,趴在窗台上往外瞅。
月光里,她清清楚楚地看见嫂子和大器哥一前一后进了院门,
嫂子还偷偷摸摸地回头看了好几眼才把大门关上,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,一看就没干好事。
任清月撇了撇嘴,在心里骂了一句:嫂子你真是胆大包天,大年三十的晚上也不消停。
她等着两人进了柴房,门关上了,才掀开被子穿好棉袄棉裤,
轻轻推开屋门溜了出去,猫着腰摸到柴房后墙根底下蹲下来。
她己经想好了,今晚要当场抓住嫂子和大器哥的现行,看看嫂子还怎么拦她。
当然她也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,她就是准备抓住嫂子的把柄,以后嫂子就没办法再拦着她跟大器哥好了。
她还想到更深的一层:嫂子一个人也不容易,大不了以后她和嫂子一起,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柴房里,煤油灯昏黄的光照在墙角的干柴堆上。
张佩云蹲在地上忙活着什么。
牛大器坐在柴火堆上,看似在看着张佩云,实则一首竖着耳朵留意柴房外头的动静。
昨晚任清月亲口跟他说过“俺那天晚上看见嫂子在柴房里那样做”,他早就料到了那小丫头今晚还会来。
果不其然,过了没两分钟,柴房外头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,轻得像是猫踩在雪地上,
可牛大器经过强化药剂的听力比狗还灵,听得清清楚楚。
张佩云却毫无察觉,还在忙活着。
牛大器不动声色地睁开眼,余光往柴房门缝外面一扫。
果然,任清月正趴在门缝往里看,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,又紧张又兴奋。
牛大器嘴角勾了一下,以为这小丫头就是想偷偷摸摸跑来看看热闹。
结果下一秒,他看见任清月的手己经搭在了门闩上,轻轻往上一拨,门闩松动了。
她竟然想开门进来!
牛大器的心猛地一提,这小丫头片子胆子也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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