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事前几天，就跟俺和秋棠说过，周主管总盯着她胸口看。

俺和秋棠当时没当回事，只是让她躲着点周建军。可后来她就没了。

现在看来，她一定是被周建军那个畜牲盯上了，因为因为小梅和俺一样，胸脯大。

一想到小梅不仅要被周建军糟蹋，还要被他用烙铁烫，俺恨不得把那畜牲千刀万剐！”

赵青禾抬起头，眼睛首勾勾地盯着牛大器。

“大器哥，俺求你，你帮俺杀了周建军。只要你帮俺办成这件事，你让俺干啥都行。”

牛大器看着她跪在雪地里，浑身发抖，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像刀子，心里一阵翻涌。

他想起刚才周建军自己交代“糟蹋过三个小姑娘”，赵青禾嘴里的刘小梅，应该就是其中之一。

想起之前在杂物间里，周建军想对康秋棠和赵青禾干的缺德事，不用猜，刘小梅的下场会有多惨。

牛大器看着赵青禾那张倔强的脸，平时这丫头话不多，做事利落，从不求人，可今晚她跪在地上求他杀人。

他看了一眼空间里周建军那具己经凉透了的尸体，张了张嘴，差点就想告诉她实话，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。

周建军今晚突然消失，周建设那边迟早会发现。

到时候，周建

设肯定会查，公安也会查。

如果赵青禾现在知道周建军死了，万一她嘴不严说出去，反而会惹来麻烦。

等过一阵子风头过去，再告诉她也不迟。

他弯腰把赵青禾扶起来：“青禾，你别跪了，俺答应你。”

赵青禾猛地抬起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牛大器点点头，“你回去等消息，这事俺会办。到时俺会把周建军的尸体带回来，让你好好出出气。”

赵青禾愣住了，盯着牛大器看了好几秒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

然后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：“好，大器哥，俺听你的，俺回家等你消息。

只要你帮俺杀了周建军，俺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！”

她说完转身往屯里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牛大器一眼，

那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，像感激，又像托付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牛大器站在大槐树底下，看着赵青禾瘦弱的背影消失在屯口的夜色里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
这丫头平时闷声不响的，没想到她心里会压着这么大的事。

他收回目光，想着过些天找个机会告诉她周建军己经死了，让她彻底放下这件事。

他摇摇头，转身往白洁家走去。

今晚折腾了大半夜，又是救人又是杀人，他现在只想回去躺炕上睡一觉。

刚走到白洁家大门口，他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
院门口站着一个人，正朝白洁家院子里张望，探头探脑的，像是想进去又不敢。

牛大器走近了几步，借着堂屋里透出来的灯光看清了那人的脸，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：

这娘们儿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急不可耐了？

大半夜的也不回家睡觉，跑白洁家门口站岗来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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