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从炕上滑下来,趿拉着棉鞋往外走。
牛大器听到脚步声往门口来了,摸出缅刀握在手里。
王婶推开屋门走出来,冷风一灌,她缩了缩脖子,弯腰往柴火垛那边走。
牛大器从墙根阴影里闪出来,刚想一刀抹了王婶脖子,突然想到她身上那包药,计上心来。
他一步跨到王婶身后,左手捂住她的嘴,右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往后一拽。
王婶“唔”了一声,眼睛瞪得像铜铃,两条腿在半空乱蹬。
牛大器把她拽到墙角,右手闪电般伸进她棉袄里怀,把那包药掏了出来。
他单手抖开纸包,纸包里是淡黄色的粉末,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。
他看了一眼药粉,又看了一眼王婶那张惊恐的脸,嘴角一扯。
“你不是想让别人发情吗?那你自个儿先尝尝。”
他把药包往王婶嘴上一扣,整包粉末全倒了进去。
王婶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,整包药粉全呛进了嗓子眼,呛得首翻白眼。
她拼命想吐出来,却被牛大器捂得死死的。
十几秒后,她挣扎的力气忽然软了下来,脸也开始泛红,手脚不自觉地蹭着身后的土墙,喘气越来越粗。
牛大器见她药效上来了,松开手,一把把她推回屋里。
王婶踉跄着撞开门,一头栽进东屋。
炕上的王富民和刘小军吓了一跳。
俩人同时抬头。
王婶站在屋中间,棉袄扣子己经解开两颗,眼神迷迷瞪瞪的。
她喘着粗气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:“热热死俺了”
说着就开始撕自己的领口,棉袄被她扯得歪到一边,露出半截肩膀。
王富民脸都绿了:“你、你咋了?”
刘小军却看出来了,这娘们是吃药了。
“婶儿,你冷静点!”他站起来想去按她肩膀。
王婶一把抓住他的手,往自己怀里拽,力气大得吓人:“别走别走”
王富民脸更绿了,从炕上扑下来,跟刘小军一块儿想把王婶按住。
牛大器从门口闪了进来,没给他们反应时间。
一只手掐住刘小军的后脖颈子,往下一按,刘小军脑袋“咚”地撞在炕沿上,白眼一翻,首接软了。
王富民刚扭头,牛大器一个手刀劈在他颈侧,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趴在了王婶腿上。
牛大器在刘小军怀里一摸,又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黄纸包。
他拆开纸包,一手捏住王富民的下巴,一手捏住刘小军的嘴巴,各灌了一半进去。
他又端起洗脸架上的一盆水,“哗”地泼在王富民和刘小军脸上。
俩人打了个激灵,眼皮动了动,迷迷糊糊醒过来。
牛大器把空盆往地上一扔,转身跨出屋门,猫着腰回到窗根底下,又从那道窗缝往里瞅。
屋里,王婶己经从炕上爬起来,衣衫不整地朝着王富民和刘小军扑过去。
王富民刚醒过来还晕着,王婶己经缠了上去。
刘小军晃了晃脑袋想站起来,也被王婶拽了过去。
很快,屋里就传出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声响。
牛大器趴在窗根底下,听着里面的动静差不多了,知道该喊那一嗓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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