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器,晚上来嫂子家吃饭,嫂子给你擀面条,肉卤子的。”
牛大器点点头:“好嘞!”
两人接着往屯里走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下午三点,两人回到红旗屯。
路过白洁家门口,康春桃停下来说:“大器,记得晚上来俺家吃面条。”
说完,抱着布包和棉花走了,背影都透着高兴劲儿。
牛大器推开院门进了院子。
堂屋里。
白洁抱着狗
剩站在一边,柳如烟还是和昨天一样蹲在灶台前烧火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狗剩看见牛大器,小手朝他挥了挥。
牛大器冲狗剩咧嘴笑了一下,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
这两娘们今晚不会又想灌他酒,旧计重施吧?
他心里提了个醒——今晚不管她俩怎么劝,他绝对不碰酒。
晚上还要去公社,不能误事,他说什么都不喝了。
灶膛里的火苗跳了一下,映在柳如烟脸上,她抬起头看了牛大器一眼,嘴角挂着一丝笑,像是什么都尽在掌握之中。
牛大器也笑了一下,心里却暗暗打定了主意。
他转身进了西屋,把门关上,靠在门板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这日子越来越好了,可也越来越忙了。
他得抽空想想——今晚到底该去哪家睡。
白洁家?柳如烟家?康春桃家?
他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个结果。
最后他决定:先去康春桃家吃面条,吃完再说。
炕上的被褥己经铺好了,屋里暖融融的。
他躺下来,盯着房梁上那道黑黢黢的木头缝,闭上眼睛,盘算着晚上去公社的事。
而灶房里,柳如烟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,像是在跟白洁说着什么悄悄话。
牛大器竖起耳朵听了一耳朵,听不太清,只听见什么“今晚别让他跑了”
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今晚这顿饭,怕是不好吃了。
牛大器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,心里还在嘀咕着:“面条,肉卤子,白馍馍今晚到底吃哪样?”
他想了一会儿,想着想着,眼皮就沉了。
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紧了一点。
窗纸外头,天又暗了一分。
灶膛里的火苗还在跳,映着柳如烟和白洁的影子,在墙上晃晃悠悠的。
牛大器的呼吸渐渐匀了,像是睡着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,柳如烟和白洁己经把晚饭端上了桌。
白洁站在桌边,看着西屋那扇关着的门,低声说了一句:“如烟姐,你说大器真不知道他昨晚醉酒后喝了啥?”
柳如烟擦了擦手:“大器是个傻子,哪会自己知道喝了啥!”
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,嘴角又浮起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。
心里忍不住嘀咕:傻妹妹,大器能忍住第一次,还能忍住你两次三次往上凑,你早晚会被我拉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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