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趁机拽下自己的裤腰带,勒住她的嘴,在脑后打了个死结。
张佩云想喊,声音憋在喉咙里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。
柴房门关死了,又是大半夜,她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。
牛大力两只手扯开张佩云的棉袄前襟,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贴身小褂。
他眼里冒着光,嘴里骂骂咧咧:“张佩云,你个骚娘们,凭啥让那个傻子碰,俺牛大力哪点比不上他?
老子今天非要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男人!”
张佩云看着他撕扯自己的衣服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她知道自己的清白今晚就要没了。
她多么希望有人能来救她,可她心里清楚,这是奢望——
深更半夜,屯里人都睡了,小姑子任清月也早就躺下了,没人会来救她。
牛大力扯开她的小褂,又伸手去拽她的棉裤,棉裤的系绳被他一把扯断,裤腰松了,眼看就要被他拽下去。
张佩云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她心里己经有了
决定——如果今晚被牛大力糟蹋了,她就上吊自尽。
之前被牛大器那样,她还能安慰自己,牛大器是个傻子,什么也不懂,把她当玩具搓磨,至少没有走到最后一步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牛大力什么都懂。
她绝望地等着,等着棉裤被拽下去。
可她等了一会儿,牛大力的手忽然松了。
她猛地睁开眼,发现牛大力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柴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,一个身影站在门口,月光从门口照进来,照亮了那张带着愤怒的脸。
牛大器站在门口,盯着地上的牛大力,又看了一眼张佩云,脸上是又气又急的表情,嘴里嚷嚷着:
“牛大力,你竟然想抢俺的东西!你休想!”
张佩云看见牛大器,浑身一下子松了劲,腿一软,坐在地上,眼泪哗地涌出来,哭得浑身发抖,说不出一个字。
牛大器走到张佩云跟前,低头看着她,脸上的怒气还没消,声音却低了几分:
“嫂子,你不听俺的话,俺要掐你!”
张佩云看着牛大器脸上愤怒的表情,又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牛大力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是嘴巴还被绑着,根本无法说话。
牛大器伸出手,狠狠捏了一下张佩云的脸蛋。
“唔!”张佩云被捏的生疼,眼泪瞬间流了出来,但不敢反抗,只能不停地点头,意思自己知道了。
“嫂子,俺先把抢俺东西的牛大力扔出去!
你在这里等俺回来,你要敢不听俺的话,俺就对你不客气。”
张佩云忙不迭地点头。
牛大器这才松开手,弯腰拎起牛大力,走出柴房。
张佩云看着关上的柴房门,彻底松了口气。
她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,又用旁边的柴刀割断嘴上绑着的裤腰带,终于能够正常呼吸了。
她趴在柴房门口,看到牛大器己经拎着牛大力从院墙跳到院外。
她又看了看主屋方向,想着快点跑回去。
可是刚迈步,又想起牛大器刚才吩咐她的事情,
她不敢忤逆这傻子,只能坐到柴火上,乖乖等牛大器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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