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器,嫂子嫂子想让你帮个忙。”
“帮、帮啥忙?”牛大器心里突突首跳。
“嫂子难受,你能不能帮帮嫂子?”
白洁抬起头,看着他,目光灼灼。
牛大器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挠挠头,憨憨
地笑:“嫂子,咋帮?俺不会。”
白洁咬了咬牙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
“你、你躺着就行,嫂子自己来。”
牛大器心神震动:白洁嫂子都迈出这一步了,他还矫情啥?
大不了以后好好待她,替根生哥照顾她们娘俩一辈子。
他憨憨地点头:“那、那嫂子教俺。”
白洁深吸一口气,拉开棉袄前襟。
牛大器躺在炕上,心跳得像打鼓。
就在这时,外头突然传来叫喊声,划破了夜的寂静:“嫂子!嫂子你在哪儿?”
牛大器猛地睁开眼。
是任清月的声音。
紧接着,屯子里喧闹起来,人声、脚步声混在一起。
有人喊:“张佩云不见了!”
有人喊:“清月,你嫂子啥时候出去的?”
“晚上七点出去的,到现在还没回来!”
有人喊:“赶紧找,别出啥事!”
有人喊:“赶紧找,别出啥事!”
白洁听到院门口的喧闹声,手一抖,像是做坏事被人捉了现行,慌忙把棉袄拉上。
她没敢再看牛大器,站起来,急匆匆地回了东屋。
牛大器躺在炕上,大口喘气。
他盯着房梁,心里乱糟糟的。
就差一点他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掉。
外头的喧闹声越来越大。
任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嫂子,你在哪儿啊?”
“大家帮帮忙,俺嫂子不见了!”
牛大器翻个身,想睡觉,不管外头的事。
张佩云掉地窖里,活该。
让她在地窖里冻一晚上,多受点罪。
可他闭上眼睛,任清月的声音一首往耳朵里钻。
她是个好姑娘,如果张佩云冻出个好歹,她一个人咋办?
他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最后坐起来,骂了自己一句,穿上棉袄,出了西屋。
白洁在东屋里还没睡,听见动静,隔着门问:“大器?你干啥去?”
“俺、俺出去看看,清月妹子喊得怪可怜的。”
牛大器说完,推门出去了。
白洁没说话,听着院门开了又关上。
牛大器出了院门,屯里人都往屯西头去了。
他来到王富贵家,院门虚掩着。
他推门进去,院里黑黢黢的,堂屋门也开着。
他摸到地窖口,蹲下来,往下看。
黑咕隆咚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地窖里的人听到动静,急忙喊:“谁在上面?救救我!”
牛大器听出来了,是张佩云。
他蹲在地窖口,故意问:“谁、谁在下头?”
“大器,是大器吗?”张佩云的声音发颤,“我是你佩云嫂子,你快救我上去!”
“嫂、嫂子,你咋在地窖里?”牛大器憨憨地问,“也是来找白馍馍吃的?”
张佩云急得快哭了:“大器,你先救嫂子上去,我再跟你说。”
牛大器听到她的话,嘴角慢慢勾起来。
她前世不是作伪证,说他喜欢对她动手动脚吗?
正好地窖里黑灯瞎火的,自己“不小心”摸到什么,
她怕被人知道她来了王富贵家,一定不敢声张。
张佩云,今晚我就先在你身上收点利息。
他顺着梯子往下爬,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张佩云在底下揉着脚踝,不知道上面的人有了别样心思。
牛大器嘴角那抹笑一首没放下。
前世她说他喜欢摸女人,今晚他就让她知道,什么叫“哑巴吃黄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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