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曾说对她说——“春桃,你才三十,不想改嫁,娘不逼你。
可你也是女人,需要男人,不行就让大器给你解决。
他是个傻子,不会往外说,也不会嫌弃你。”
她当时脸涨得通红,说“娘你说啥呢,俺不干那种事”。
婆婆叹了口气,没再说。
现在她看着牛大器的背影,心跳得厉害。
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她赶紧把这个念头甩掉,骂自己不要脸。
“嫂、嫂子,你没事吧?”牛大器蹲下来,憨憨地问。
康春桃回过神来,摇摇头,又点点头,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大器,你胳膊咋了?你受伤了?”
她看见他左臂上缠着的布条被血浸透了,棉袄袖子撕烂了一大片。
“没、没事,被狼咬了一口。”牛大器挠挠头,憨憨地笑,“不疼。”
康春桃看着他的笑,心里更难受了。
她挣扎着想站起来,脚一沾地,疼得首抽气。
她的鞋跑丢了一只,脚底板磨破了,血糊糊的。
“嫂子,你、你咋一个人进山了?”
“我、我来给婆婆采药。”
康春桃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,“婆婆腿脚不好,冬天疼得下不了炕。
我听说棒槌峰有伸筋草和透骨草,想采点回去给她煮水泡脚。”
她顿了顿,“刚蹲下采药,那两头畜生就窜出来了。我跑了一路,鞋都跑丢了。
好在遇见你,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两头畜牲口里了。
它们死了,明天我再来一趟山里。”
“嫂子,俺明天陪你来。再碰上畜生,俺收拾它们。”
牛大器憨憨地笑了笑。
康春桃张了张嘴,想说不用,可看着他憨憨的笑,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。
她点点头,心里突然踏实了。
書包網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