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愣,白洁嫂子啥意思?
不会跟如烟嫂子一样,也惦记上大器了吧?
重生回来,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抢手?
牛大器正左右为难,不知道该怎么办?
白洁忽然放下勺子,快步走出灶房。
来到大门口,首接把院门关上,接着反锁上。
回屋后,又把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然后“咔哒”一声,插上了门闩。
牛大器目睹全程,彻底愣住了。
白洁背对着他,声音闷闷的:“葛二蛋说了,有悍匪流窜到咱们这边,晚上不让出门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进了东屋,
把碗筷摆上炕桌,
脸上红扑扑的,也不知道是灶火烤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牛大器站在灶房里,看着关上的屋门,
又看了看灶台上那锅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粥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今晚是出不去了。
柳如烟站在自家门口,等了半天也不见牛大器来。
她往白洁家看了一眼——之前还开着的院门,现在关上了,屋门也关上了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白洁这是开窍了?
白洁这是开窍了?
她昨天跟白洁说奶水能治傻病,那话其实是她胡诌八扯的。
什么治傻病,她自己也是寡妇,知道寡妇的日子有多难。
白洁比她还不容易,好歹她没孩子,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。
白洁呢?
带着个没断奶的娃,地里活干不动,柴火没人劈,吃了上顿愁下顿。
牛大器轮值到她家,帮她干活,给她送粮食送肉,那是她唯一的指望。
柳如烟从来没想过要独占牛大器。
她比大器大六岁,还是个寡妇,能跟人家过一辈子?
她只想着大器能有个好日子过,她自己也多个依靠。
至于白洁,只比大器大一岁。
她要是能跟大器成了,那也是她的福气。
柳如烟转身回了屋,把门关上了。
心里不失望,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白洁那性子,要是没人推她一把,她能把自己憋死一辈子。
牛大器坐在白洁家炕沿上,端着碗喝粥,一口一口,喝得心里发虚。
晚上的粥,味道和中午一样。
看来白洁是准备以后都让他喝这样的粥。
他不知道白洁为什么突然要给自己喝这样的粥,难道是在暗示什么?
他看着白洁鼓囊囊的胸口,猛咽了口口水。
白洁坐在对面,小口小口地喝,脸上还带着红,不说话,也不看他。
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喝着粥,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头,屯西头突然传来王翠花的叫骂声,尖嗓子划破了夜的寂静:
“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家猪放倒了!天杀的哟——”
牛大器低头喝粥,嘴角慢慢勾了一下。
王翠花,你等着。
当年你们两口子搬空我家,连爹娘留下的东西都不放过,这笔账我记着呢。
一个饼子放倒一头猪,算便宜你了。
等轮值到张佩云家的时候,我当着你的面把猪扛走,那才叫算账。
还有你那个可能是引起狼患祸首之一的儿子,我也不会放过。
这还只是开头,后头有你们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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