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器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肉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
他抓起馒头就啃，吃得狼吞虎咽。

柳

如烟坐在旁边看着，眼神温柔。

等他吃完，柳如烟又包了两个馒头，一碗炖肉，塞到他手里。

“拿去，给白洁。”

牛大器点点头，嘴里还嚼着肉，含糊道：“嗯、嗯！”

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憨样，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戳他额头：“傻样儿！你可别半路自己偷吃了！”

“俺不、不偷吃！”牛大器赶紧摇头，嘴角却诚实地流下哈喇子。

柳如烟“噗嗤”笑出声，掏出手帕给他擦嘴：“行了行了，快去吧。”

牛大器抱着东西走到门口。

柳如烟突然又叫住他：“大器。”

“嗯？”牛大器回头。

柳如烟走过来，凑到他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气息喷在他耳朵上：

“等你白洁嫂子吃完饭，你再回嫂子这儿一趟。”

“嫂子给你白馍馍吃。”

她说完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牛大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好家伙。如烟嫂子这是上瘾了啊！

他脸上却装出傻呵呵的兴奋样：“好、好哦！又能吃白馍馍了！”

柳如烟笑着推他出门：“快去吧！”

牛大器抱着东西，走过自家破败的院子，回到白洁家。

他刚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准备给白洁的5斤白面、5斤玉米面和那条猪后腿。

他刚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准备给白洁的5斤白面、5斤玉米面和那条猪后腿。

“吱呀！”

门被推开了。

白洁站在门口，眼睛红肿，显然哭过。

“大器！你、你可回来了！”

她一把将牛大器拉进屋里，关上门，上下打量他。

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？嫂子担心死了！

山里那么险，你要是出点啥事，我、我”

她说着，又哭起来。

牛大器站在那里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“嫂、嫂子，俺没事。”牛大器低声说。

他把准备好的东西从身后取出来。

白洁看着这么多东西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
“这、这哪来的？”

“俺、俺打野猪换的。”牛大器挠着头，把骗柳如烟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。

白洁看着那些粮食和肉，眼泪又涌出来。

这回是高兴的。

“大器，谢谢你！”她哽咽着说。

牛大器摆摆手，把柳如烟给的馒头和炖肉推到她面前。

“如烟嫂子给的，你吃。”

白洁擦擦眼泪，拿起一个馒头，细细嚼着。

吃着吃着，又哭了。

“自打根生走了，我、我就没吃过这么白净的馍！”

她抬头看着牛大器，眼里满是感激和依赖。

“大器，有你真好。”

牛大器心里发酸，别过头：“嫂、嫂子你快吃。”

白洁把馒头和肉吃完，脸上终于有了点儿血色。

牛大器等她吃完，站起身。

“嫂、嫂子，你把门插好。如烟嫂子让俺去一趟，等会儿回来。”

白洁点点头。

牛大器转身出门。

白洁送他到门口，忽然轻声说：“大器，小心点儿。”

牛大器脚步一顿，回头冲她咧嘴一笑：“嗯！”

他走出院子，朝柳如烟家走去，心里却翻腾着。

白洁那句“小心点儿”，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叮嘱。

可他总觉得，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？

走到柳如烟家院门口，他刚要推门。

突然，屯西头传来一声惊叫！

“啊！”

是女人的声音！

紧接着，是一声怒骂：

“牛大力！你竟偷看俺闺女洗澡？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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