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鹤年没有再看，那样子似乎也默许了，向远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出去。

容欣就坐在那里等着，直到一个多小时后，闻鹤年打完电话。

“闻总！”

一看见他挂了电话，容欣便直接上前来，眼眶也迅速红起，“那个住在你公寓的女人，你到底管不管的？”

闻鹤年原本是一脸平静，在听见她这句话后，立即抬起头来。

容欣不断的擦着眼泪，“我今天只是过去看看，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大，你看，她还推我了！”

容欣将擦破皮的手给他看，“好疼的！”

“你跟她说什么了？”

闻鹤年的声音沉下。

这问题让容欣有些发愣，但是很快的，她说道，“我哪里来得及说什么？她上来就伸手推了我，简直就是一个泼妇！闻总，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你说谁是泼妇？”

闻鹤年的脸色在那瞬间变得难看，容欣被吓了一跳，“我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

“闻总……”

“不要让我说第二次，还有，不要再让我看见你！”

“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？”容欣立即明白自己可能赌错了，立即将他的手拉住，“对不起闻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！我错了好吗？你不要赶我走！”

“向远。”

闻鹤年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，直接将手扯出，喊了一声。

向远立即进来。

“将她带出去！”

“将她带出去！”

“不要！闻总，我是真心爱你的！”

容欣不断的哭喊着，但是不管她怎么叫喊，坐在那里的男人别说反应，就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
那个时候，容欣倒是突然明白过来一件事情。

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，而是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留住她！

她不过是……一个工具罢了。

——

闻鹤年回去时，陈糯正在厨房里面。

锅里面的东西正腾腾的冒着烟，她拿了抹布垫着，迅速的将东西放在餐桌上后，手指用力的捏着耳朵。

她还穿着今天的那件毛衣，袖子被她挽了起来，因此手臂那里鼓鼓的，有些滑稽。

在他眼里，却是动人。

“煮什么呢？”

听见声音，陈糯这才发现了他，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？”

“在你折腾这个的时候。”闻鹤年走近一看，却发现她煮的，是汤圆。

“今天是元宵，要吃汤圆。”陈糯笑着说道。

闻鹤年脸上的表情消失，“我不吃。”

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
陈糯有些发愣，但是很快的，她上前，“那你陪我吃！”

闻鹤年看了她许久，终于没有反对。

陈糯盛了一大碗坐在他身边。

闻鹤年盯着没说话。

他记得，母亲被带走的那一天，就是元宵节。

那一天，他们也煮了元宵。

只是，还没吃上时，就被人打翻，落在地上，支离破碎。

“闻鹤年！”

听见声音，他这才回过神来，转头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迅速将眼睛转开，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
话说完，他转身就要走，陈糯却将他拉住。

“那……那个，今天有没有人去找你？”

听见她的话，闻鹤年这才想起了容欣的事情。

他也不着急回答，反问，“我今天处理了那么多事情，你指的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

陈糯咬了咬嘴唇，“那谁……”

“那谁是谁？”

陈糯抬起头来看他。

她总觉得，他应该知道自己说的是谁的，但是此时却怎么也不愿意承认。

陈糯只能自己主动说道，“就是……之前和你一直在传绯闻的那个。”

她也不吃了，低着头，手紧紧的捏着衣角。

“嗯，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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