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老爷子一下子四连问,张振国回答前两个,剩下两个等着警察这边回答。
“政治部那边单靠口头盘问问不出来东西,只能继续深入调查。”张振国说道。
“谢保国那边也是没什么蛛丝马迹,没发现他和前去沈娇老家的那个叫周凯的人有什么关系。
胡广志最开始的供述只是被雇,拿钱办事。”
“而那个周凯,他已经‘消失’许久了,在便衣警察之前还在监视阶段时,他就已经有四五天没出现,我们的推测是他可能回老家了。”
“他家里的地址,沈大山招供的信息不全,他不记得详细。
只记住了省,是外地的,查起来麻烦,但我也已经找人在摸排查了。”
翟老爷子听着这些,眉头紧皱,沉声说道:
“那人肯定是用了假名字假身份。”
此话一出,张振国和其他人一顿,然后听翟老爷子继续说:
“既然人大概率是军区这边的,那他肯定不敢暴露,早就‘消失’说明他绝对藏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逃跑了?”张振国问。
“跑了又该如何策划绑架案?”翟老爷子冷沉道。
“而警察之所以觉得他早就跑了,是因为他躲起来了。”
“能在这一片,警察辖区内躲的好好的不被发现,他肯定熟知地形。”
这话出来,所有人心神一凛。
“但我们上门盘问的住城里的谢保国的亲属,没有能对上号的。”一个派出所这边领导回道。
“再回查,问周边邻居什么的,我就不信他能做的如此掩人耳目。”翟老爷子冷声说。
“他要是有这种本事,那还真是国家的人才,能被派去执行特殊任务了。”
那领导领命,立马出去让人重新排查一遍。
“沈大山那边我也去问问。”张振国说。
“不用问了,他不知道。”翟老爷子叫住他。
“那人既然隐瞒身份,又怎么会把把柄说给旁人听?只怕就连蒋大富都不知。”
这话有道理,张振国停住了脚步,又回过头来。
这会,对于一开始翟老爷子问的剩下两个问题,警察这边继续回答:
“我们的人去牢里审问那记者,对方明显不信任,不管是用减刑还是威胁,他全部不吃,一口咬死,不供认其他。”
闻,翟老爷子和张振国心中都立马明了:
那记者不是不说,软硬示威下还能这么嘴硬,只有一个理由——
他肯定有更具怕的东西,如果他招认之后,也就是会带来更大的灾难。
对方说不定是威胁他了,让他一口咬死不承认,顶锅进大牢。
能让他这么害怕的,面对警察都不敢说出来的,说明对方绝对身份很高,他惹不起。
张振国推理着,脑海中浮现出谢保国的名字。
如果真是谢保国,那确实有可能,毕竟他于一个小记者而,算得上的得罪不起的“大人物”。
“至于被胡广志雇佣的那些中年男女,他们都是附近村里的,拿钱办事。”派所出这边的领导继续开口。
“也都只看到蒋大富胡广志和沈大山三人,没有第四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