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樾嗯了一声,要挂断的之前,张振国又道:
“关于一开始谢蓉蓉欺负沈娇的事,你爸这次要重新翻案。
还有上回你去执行任务,有郑师长的那次,谢保国当时不是非要处罚沈娇吗?这事你爸也要清算。”
翟樾闻微顿,没想到他爸这次查的这么多,但既然如此,他也说了:
“上次的事我事后和沈娇推断过,在我们第一时间送郑师长到医院后,中途还转了院。
结果谢保国来的还如此快,就只晚了十分钟。”
“我们都料定这事是谢保国一手策划,他当时就在驻地附近,但是不会现身,这是他为沈娇做的一个局。”
听见这个分析,张振国愣住,然后皱起眉,神情严肃。
谢保国是故意做局的吗?
其实但论他咬死沈娇不放,非得治罪,还想以此换谢蓉蓉调回来,确实有可能这都是他设计的。
可是没有实证,谢保国不会承认,翟樾也只是猜测。
“就先前谢蓉蓉欺负沈娇那么多回,就够谢保国被赶走了,你说的就算验证不出来也不影响。”张振国道。
翟樾闻沉默一秒,就是因为这事不好查,所以他才一直没对第三人说。
只是刚才听见张哥说他爸在查谢保国,就顺带提了一嘴。
“行了,你去继续找人吧,我这边就先挂了。”张振国又道。
“真希望去找沈娇的是我,你是不知道你爸上午发了多大一通脾气,我被骂的狗血淋头。”张振国叹说。
翟樾听着疑惑,还没问为什么他爸骂人,就听张振国补充:
“老爷子护短,气我们当时什么事都不跟他讲。
还说沈娇受了不少的委屈,说我们不护着她等等,到现在还让谢保国在军区逍遥的待着。”
翟樾闻抿唇,是他不想让谢保国滚蛋吗?是自己暂时没那么大的权利。
然后举报他延缓他往上晋升这点,第一次被沈娇拦着,第二次又被张哥拦着。
上次谢保国给沈娇使绊子,对方又把自己摘得滴水不漏,拿条例法纪来说事。
现在他爸知道这些也挺好的,反正他也早就看谢保国不顺眼了,这次直接把人下调到犄角旮旯的地方,眼不见为净。
电话挂断,找人的继续找人,查案的继续查案,只盼能早点找到沈娇。
这会,另一边,一处老旧筒子楼的里。
哪怕是白日,屋子里也都昏暗潮湿,还得开着灯照明。
沈娇昏昏沉沉的终于醒来,看着发霉的墙面,一时脑子里还晕晕沉沉。
她努力睁开眼,然后回想发生的一切,再看自己身处的地方以及手脚仍然被绑着,她知道她还没获救。
她费力的用手肘撑着床板坐起身,屋子里没有蒋大富的身影,她意识到这是一个时机,她立马就要解开脚上的绳子。
然而她上次吃饭还是昨天早上,这经过一天一夜再加大半天,滴水未进滴米未沾,又两次吸进迷药,早就体力透支。
这也导致明明她现在身体能活动,她也能够到脚上的麻绳,可手指却怎么都解不开绳套。
那是一个死结,不费点力气根本弄不开,然而沈娇每每用全力抽拉的时候,手都脱力滑下。
分明解救的机会就在眼前,这是难得的时机,沈娇却试了好多次都没成功,她一时又急又气,眼眶发涩,眼窝泛泪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