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呢?”
陈弈比他更奇怪,这不是很明显吗?
看到他坦然的样子,云鹰彻底无语了。
“得。”
他无奈的挥了挥手,示意身后的队员把尸体抬走,对着陈弈装模作样的拱手。
“多谢陈大师垂怜,以后用得着的您吱一声。”
真不是他云鹰没志气,而是这次功劳太大了,只要想到回去自己说不定还能升一级,云鹰就不自觉想笑。
陈弈也被他这副认命的语气逗乐了,嘴角往上翘了一下。
“对了,还有一个消息,那个吴烈临死前说,他们阁主就在云城。”
这话他说的云淡风轻。
但云鹰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,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没了,惊恐的大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阁主,万煞阁的老大,现在就在云城地界上。”
“在哪儿?长什么样?什么修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!”
“他没来得及说就咽气了。”
云鹰深吸一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。
“得,得,我这就回去布防。云城招谁惹谁了,一个吴烈已经够头疼了,还来个阁主——”
陈弈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朝厂区外走去。
身后的队员们都不用说,已经在忙着拉警戒线、拍照取证、搬运尸体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云鹰骂完这一句,也撸起袖子加入了善后大军。
云城大学,教师公寓。
一个绝色女子正站在窗前,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玉符。
窗外是云城大学的夜景,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树下走过,笑声断断续续地传上来。
玉符中最后一条消息还在微微发烫。
“阁主,陈弈实力远超预估,我部全军覆没。”
女子面无表情地将玉符捏碎。
细碎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,落在窗台的木纹上,被风一吹就散了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惋惜,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。
“算了,死就死吧。分坛没了可以再建。只要那块玉佩还在那个女孩身上,这一趟就不算白来。”
女子说完,转过身,走到书桌前。
桌角放着一张照片,是云城大学女子宿舍楼的远景,照片一角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,旁边写了两个字——“陈雪”。
……
三天后,陈家小院。
谢晚宁盘膝坐在偏房的蒲团上,周身暗红色的鬼气缓缓流转。
她从万煞阁回来就开始就在炼化吴烈那团修为了。
还是里面灵气太多了,所以需要的时间长了一点。
不过谢晚宁还是完美炼化了,鬼气在她经脉中运行了整整一个周天,最后汇入丹田。
谢晚宁猛地睁开眼,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芒。
炼气五层。
从炼气三层直接跳到五层,看着筑基的修为没多少,但那是因为陈弈帮她去除过里面的杂质,只留下最好的那部分。
想到这里,谢晚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正要起身去找陈弈报个喜,忽然动作一顿。
她脑子里面突然出现一个画面。
画面很模糊,但有几个片段格外清晰。
红衣,古装,一个女人站在极高的山巅上,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那女人回过头来,面容清冷,眉目间带着俯瞰众生的淡漠。
然后女人皱了皱眉,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话,但谢晚宁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