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弈没再多说,转身进了正殿。
院子里,明心正带着几个师弟收拾残局。
国玄司的科员们放下设备开始帮他们。
二嫂等人虽然不懂什么是元婴期什么是国玄司。
但她们知道,小陈在外面肯定是出息了,出息大发了。
“那……小陈,既然没事了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二嫂说了一声,讪讪地招呼老姐妹们往外走。
一群人闷头下了山,走到村口才放慢脚步。
二嫂推开自家院门,正要回头跟后面的老姐妹说句话,话到嘴边忽然卡住了。
院子里堆着好几个大纸箱,米面油盐、棉被毛毯,好多东西,码得整整齐齐,快把半个院子占满了。
隔壁几家院子里也一样,门口都堆着差不多的东西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?”
二嫂呢喃。
旁边一个老妇人从自家院子里跑出来,手里拿着一张送货单,笑呵呵的解释。
“送货的人说是一个姓陈的先生买的,让送到咱们村来……”
二嫂接过送货单看了一眼,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地址,备注栏里只有四个字:多谢照顾。
她的手抖了一下,把送货单折好放进兜里,转头看了一眼山上道观的方向。
村里那个之前拒绝去报信的年轻小伙子正蹲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院子里那堆崭新的物资发呆。
他爹站在他身后,一根接一根地抽旱烟,虽然没骂。
年轻小伙子就是觉的愧疚的很。
接下来几天,二嫂等人每天变着法子往山上送东西。
主要是觉的那边人又多了,肯定要吃的东西更多了。
明心几个小孩子能有多少准备。
而郑科长一行人也在道观住了下来。
每天就在陈弈划定的安全区域内查看。
他们很有分寸,从不去靠近陈弈说过的那几个禁区。
晚上回来还会帮明心劈柴挑水。
这天入夜之后,昆仑山的气温骤降。
苏文婉是被冻醒的。
她睁开眼,就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在黑暗中凝成白雾。
明明屋里还烧着炭盆。
苏文婉撑起身子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窗户上结了一层薄冰。
其实按理来说不应该的,虽然这边冷,但保暖措施还是不错的。
就算是陈弈等人没来之前,明心几个屋内的电器也不少。
所以这种情况实在罕见。
苏文婉掀开被子,披了件外袍推门出去。
脚踩在院子里的石板上,发现地上那些白天刚扫干净的残雪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冻结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门轴转动的轻响。
陈弈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身上已经裹了一层青色的护体灵光了。
苏文婉抱起胳膊搓了搓手,问道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在这儿这么多天,怎么今天这么冷。”
陈弈闭上眼睛,神识也跟着扩展开来。
过了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,视线穿过道观的院墙,望向后山某个地方。
“后山有很强的寒灵波动,这会儿正在向外扩散。”
苏文婉略微思索了一下,拿出了手机。
屏幕上的温度计显示为零下三十度,并且数值不断下降。
“是你说的郑科长他们不能去的地方?”苏文婉问道。
陈弈点头,抬手变出了一把青色长剑。
剑身悬在他脚边,在寒夜中的灵光更加耀眼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