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住几天。”
沈仙韵说,“找个合适的时机,跟首领把事情说清楚,至少让他们以后别再拿活人献祭了。顺便也能让宁霜养养伤。”
众人点头同意了,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之后几天里,几个人就在部落里暂时住了下来。
阿木跟阿桑每天都会带着大家在部落里转悠。
别人是看附近的情况。
李天德则跟几个老年野人混在一起,连比带划的打听他们关于部落的事情,回来之后非常兴奋的把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大家。
“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害怕火吗?”
李天德盘膝坐在地上,神神秘秘的开口。
夜无痕靠在墙上,眼皮都没抬:“说。”
“前不久,山那边的另一个部落起了一场大火,部落里面的东西都烧没了。”
李天德顿了顿。
“他们认定那是天神降下的惩罚,那个部落是被天神抛弃的。”
“现在那个部落的幸存者被所有部落排挤,全赶到了最西边的山沟里,谁都不许跟他们往来。”
云鹰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说了句。
“一把野火就能决定一个部落的生死。这地方活着真不容易。”
而陈弈这几天几乎不出门。
不是他不想出去,而是每次他踏出木屋,但凡被部落里的人看到,就是呼啦啦跪倒一片,额头贴地,嘴里喊着“呼嗒”。
陈弈试过两次之后干脆不出去了,只让沈仙韵他们打听。
除此之外最忙的人是宁霜。
她的伤还没好利索,但已经闲不住了。
起因是阿木带她去看了一个摔断了腿的猎人。
宁霜看不过去,直接给他正了骨,用随身带的草药敷上,又用木板固定好。
三天之后那猎人就能拄着木棍下地走路了。
于是从那天起,每天天不亮的时候,就有人在木屋门口排队。
有的被兽牙抓伤化脓了,有的发烧到说胡话的地步,还有的吃坏肚子疼得打滚。
宁霜来者不拒。
药不够用的时候,她就带着阿桑到部落四周的森林里采药。
也许这个地方很好,普通的草药也都具有灵气。
陈弈出不去,干脆就蹲在木屋门口,看宁霜带来的草药感叹。
“这个地方的草药,随便摘一根放到外面都可以当作灵药来卖。”
他咂了咂嘴。
沈仙韵从屋子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两碗刚熬好的药汤。
她周身的气息比前几天要高了不少,显然是进阶了。
“急什么。”
她将一碗递给宁霜,这是给部落中的人熬制的。
“等过几天,我们离开的时候可以去找一下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李天德从墙根处站起来,拍掉了屁股上的灰尘。
“说实话,要不是这地方没有手机,就这里的灵气,我在这儿修炼几十年,说不定能金丹了。”
夜无痕还是跟着大部队,点头:“嗯。”
“出事了!”
正当几个人说的兴起的时候,突然有一个野人妇女冲进了院子,满头大汗,急急忙忙的喊着什么。
阿木从屋里跑出来,听了几句话之后脸色立刻变得煞白。
“是首领夫人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