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瓶药是什么意思?
吴烈不敢随便处置,就把药瓶打开闻了一下。
瞬间灵气停止运转了一瞬。
吴烈猛地瞪大眼睛,差点把瓶子摔了。
这是封灵散,专门封禁修士灵力的药物。
据说连元婴修士中了招,一时半刻也用不出半点修为。
阁主寄这个给他,肯定是要让他去下毒。
而在这云城,需要动用封灵散来对付的人,只有一个。
陈弈。
因为其他人还配不上这么高级的灵药。
“但怎么下?”
吴烈小声嘟囔,以陈弈的修为,寻常手段根本近不了身,非得找一个跟他有关系的人不可。
两天后,魔都。
陆家别墅后院有一间独立的平房,外面看着像是堆放杂物的储物间,但门口始终站着两个保镖。
陆长河给这间屋子装了特制的隔音门,里面的人喊破了嗓子,外面也只能听到很细的一点动静。
此刻他正在屋里。
墙角蜷缩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,身上的校服已经被扯得破烂不堪。
女孩双手被绑在身后,嘴里塞着布条,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陆长河站在她面前,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,鞭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
他低头看着女孩,脸上的表情很是扭曲。
自从那天在酒会上被陈弈当众踩了脸之后,他每次出门都能听到那些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就是那个陆长河,想卖侄女没卖成,还被人当场打了。”
“听说他给那个韩长老磕头的时候,裤子都湿了”。
他陆长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?
但在外面他得装,装得若无其事。
只有在这间屋子里,对着这些弱小的猎物,陆长河才能发泄。
皮鞭甩出去,抽在女孩肩膀上。
校服布料应声裂开。
女孩身体猛地一弓,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。
陆长河低头看着她,忽然觉得不够。
他继续用脚尖踢了踢女孩的腿,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布条。
“求求你……放了我……我不会报警的……”
女孩的声音柔弱,求饶道。
这声微弱的求饶让陆长河浑身一激灵。
他喜欢这种声音。
这让他觉得,他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。
“放过你?行啊。”
陆长河狞笑着把鞭子扔到一边,蹲下身,手指勾住女孩已经被撕破的校服领口,凑近她耳边道。
“等会儿我满意了,就放你走。”
他说完猛地把女孩推倒在地,翻身压上去,双手开始撕扯她身上仅剩的布料。
女孩尖叫起来。
陆长河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亢奋,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皮带。
但下一刻,他忽然觉得脖子后面一凉。
陆长河猛地转过头。
只见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个黑袍,看不清脸,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,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。
屋子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,门外的保镖没有任何动静,这个人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陆长河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身那股燥热瞬间退得干干净净。
他连滚带爬从女孩身上翻下来,指着来人,手指抖得厉害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你知不知道这是陆家!来人——!”
陆长河张嘴要喊,但那个“人”字还没完全出口,吴烈右手掐了个古怪的手印,朝他的方向轻轻一推。
陆长河只觉喉咙瞬间说不出话来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