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,青色灵力无声凝聚。
“不好意思,走不开。”
他开口。
“我是陆总的保镖。”
陆玲珑看着他的背影,眼眶微红。
她想说“别管我”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找死!”
韩松被陈弈的态度彻底激怒,冷哼一声。
区区一个炼气期的散修,也敢在他面前装模作样?
只见韩松周身灵力尽数暴走,筑基六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杀伐印诀。
暗红色的火光从他掌心炸开,化作一道炙热的火球,朝陈弈当头轰去。
火球温度太高,沿途的实木桌椅瞬间被狂暴的热度掀飞。
酒菜杯碟在半空中翻滚碎裂,桌板砸在地上发出轰隆巨响,木屑纷飞。
离得近的几张桌子的宾客直接被气浪掀翻在地,女伴的尖叫声和男人的惊呼混成一片。
“杀人啦——”
“快跑!”
宴会厅里瞬间人人自危。
无数宾客脸色煞白,踉跄着往墙角挤。
有人钻进桌子底下,有人抱着脑袋蹲在柱子后面,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,不敢看下一幕。
陈弈却只是立在原地。
不屑一顾的看着那道火球。
没人发现,这道火球离陈弈越近,火焰越来越弱,等飘到他面前时,只剩一缕青烟,被他随手扇散了。
与此同时,陈弈体内的假婴气息微微一动。
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降十余度。
刚才被火球烤得闷热的空气瞬间变得清冷。
紧接着,刚刚那股试图逼迫陆玲珑的威压,直接转到了韩松的身上。
甚至比那道威压,更强。
韩松胸口如遭重锤,整个人踉跄后退三步。
他单手撑住地面,张嘴喷出一口鲜血,溅在碎了一半的瓷盘上。
韩松抬起头,瞳孔骤缩,眼中满是惊骇。
“只是威压就压制了我,不可能……你、你是金丹!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陆长河脸上得意的笑容彻底凝固。
冯子昂本来蹲在墙角等着看陈弈被打死,此刻听到这话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刚才自己嘲讽陈弈的时候,对方只是小小的教训了自己一下。
之前羡慕合欢宗的那个建材商张了张嘴,半天也才挤出一句。
“妈的……金丹……”
陈弈没有回答韩松的话。
他收回威压,负手而立,开口道。
“念在我与合欢宗一位好友是相识的份上,回去告诉合欢宗——再敢觊觎陆玲珑,我踏平你们山门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隔空一点。
一缕青色灵力从指尖射出,精准地没入韩松丹田。
韩松浑身剧震,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那缕灵力直冲冲的捅进他丹田之后就开始搅动。
韩松此生再无寸进可能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气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陈弈低头看着他。
“还不走?”
如果不是看在沈仙韵的面上,陈弈今天不会这么轻轻放下。
韩松浑身一颤,立刻跪在地上,朝着陈弈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多谢前辈不杀之恩……多谢前辈……”
“滚。”
韩松如蒙大赦,被两个弟子一左一右架着,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。
三人穿过满厅狼藉,狼狈逃出了宴会厅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