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玲珑没有接他的拥抱。
她只是微微侧身,避开了陆长河伸过来的手,不怎么走心的解释道。
“路上堵车,来迟了。”
陆长河见自己被拒绝了也不尴尬,而是顺势收回手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陈弈身上。
刚刚的事儿他早就看到了,但就是装作不知道。
“这位是?”
陆长河温和的开口,眼神却在陈弈身上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。
这种打量让陈弈很不喜。
“陈弈。”
陆玲珑语气平平的替他说话,但说出话的让在场的众人有人吃惊。
“我的人。”
陆长河的眼神微微一顿,随即他主动伸出手。
“陈先生,幸会。我是玲珑的二叔,陆长河。”
陈弈握住他的手,语气同样没什么起伏。
“幸会。”
两手相握的瞬间,陈弈感觉到一缕极细微的灵力从陆长河的指尖探出。
顺着他的掌纹往里钻,像是要探查他的经脉和丹田。
很隐蔽的手法,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。
可惜陈弈不是普通人。
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,任由那缕灵力探进来,然后在它触碰到丹田之前,轻描淡写地用一层薄薄的灵气将其隔开了。
陆长河什么都没探到。
他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松手的速度比握手时快了半拍。
“陈先生年轻有为啊。”
陆长河打完招呼,就笑着让两人入座。
“不知道在哪里高就?”
陈弈拉开椅子,让陆玲珑先坐下,自己才在她旁边落座。
“自由职业。”他说。
“自由职业?”
陆长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有魄力。不像我们那个年代,捧个铁饭碗才觉得安心。”
他说着,亲自给陈弈倒了一杯酒。
“不过,男人嘛,总要有点事业。既然是玲珑的人,如果陈先生有兴趣,我们陆氏集团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岗位,待遇从优。”
陈弈没有接那杯酒。
“那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反正陆玲珑说了,今天得罪的多给的钱也就多,所以陈弈毫不收敛。
陆长河很是不满,但暂时还压得住,于是装作听不懂继续打听。
“陈先生是哪里人?怎么在魔都没听过您的名声呢?”
不怪他紧追不舍,主要是陆玲珑还是第一次这么大方的带人过来,陆长河不搞清楚,总觉的心里不安。
“云城。”
“云城?好地方,山清水秀。”
陆长河点了点头,语气随意,“那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“没有生意。”
“那令尊令堂?”
“过世了。”
陆长河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僵了一下,随即露出歉意:“节哀。”
他说完故意凑近,身体微微前倾靠在陈弈的耳边小声说道。
“吃软饭的男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,我要是你就赶紧离开,这种圈子不是你这种人能挤进来的……”
“这就不归您管了。”
陈弈毫不客气的拒绝。
陆长河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,然后自然而然地收回去,自己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