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凳就四个,顾杉坐了一个,两个让给了一起来的老同志,剩下一个让乔大夫,邱书记和张所长都得站着。
“顾大夫,这是一点小小心意,你别嫌弃。”
邱书记和张所长让人将礼物放在了桌上。
顾杉点头,扫了一眼,看向了两位老同志。
“就你们要找丢失的子女?”
老头拱手,说得很真切。
另一个老同志倒是淡定,打量着顾杉,有点不太相信。
顾杉也没在意,打量着第一个老同志的面相。
“看你面相,子女不少啊,非要找这个?”
“找,必须找,那是我前妻唯一的孩子,我答应过她,一定要找到!”
顾杉点头,又掐指算了算。
老同志脸上一喜,急忙往前挪了挪屁股。
“顾大夫,那您看,我这孩子过得怎么样?她还好吧,嫁没嫁人?”
顾杉摇头。
老同志也不气馁。
“顾大夫,你看,有什么办法能找到,多难,多大代价,我都愿意。”
顾杉表情玩味。
“我看你身份不低啊,到地方上,找民政局,按照年龄,帮忙查找,应该不难吧?”
老同志赶忙摇头。
“诶,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,怎么能公器私用呢,不行不行,不合适,顾大夫,实话告诉你,长征路上丢了孩子的,可不只我一个,如果大家都这样,那还不乱套了。还是我自己慢慢找吧!”
顾杉对此肃然起敬,想了下说道:“我这有一个笨办法,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孩子具体在哪,但我能给你指一个大致方向,我再给你画一个血脉感应预警符,你随身带着,然后你按照这个方向找下去,只要你的孩子靠近你一百米,这血脉符就会发热感应到,您看行不行?”
顾杉点头。
“行,你等着。”
说着,回了屋一趟,拿出了纸笔和朱砂,还有银针。
“来,指尖血,低声十滴就够了!”
老同志也不含糊,当即就给手指扎了个眼,都没挤,血滴得哗哗的。
顾杉见状,赶忙阻止。
说着,自己亲手研朱砂,顺便问清楚了名字和生辰八字,差不多之后,念起了起笔咒,拿毛笔开始画符,全程不停默念随行密咒
而就在符成之时,符纸突然泛起一道红光,接着迅速隐入符内。
看得现场几人忍不住去揉眼睛,以为自己花了眼。
顾杉没管,放下毛笔,几下将符篆叠成了心型,递给了老同志。
“放心口,千万别弄湿了。”
老同志赶忙接过,一副激动的模样。
“好好,谢谢顾大夫,谢谢顾大夫。”
有了刚才看到符篆的亮光,他已经非常坚信,符篆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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