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最后如他所愿地带着哭腔湿巾了。
沈堇文没想到自已有这种嗜好。
喜欢看着心爱的人崩溃无助地展现脆弱失控的一面。
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的是——
那个时候,蛊解得差不多了,她是清醒着的。
正因为清醒,所以她眼底的羞耻、窘迫才愈发浓烈鲜活,堆在澄澈的眼眸里,表情可爱得要命。
不过坏处是,他挨了一巴掌。
当然,弟弟也有。
沈堇文立在镜前望着铜镜里自已的面容。
脸庞上除了巴掌印,还横着几道清晰刺目的血印。
她下手可真狠,也没收着指甲,像是恨不得把自已的脸抓烂。
他微微垂眸暗自思忖,明日还要上朝,如今脸上带了这般显眼的血痕,恐怕免不了又是一番流蜚议。
想来,大抵又要惹出不少闲话。
下次当寻个机会,替她将指甲修短些,免得她不小心划伤了自已。
可念头刚起,又忽得消散。
他隐约想起方才纠缠之时,少女在他脊背和肩头抓出的抓痕。
深浅错落,纵横交错,像一道道独属于她的烙印,密密麻麻覆在自已的皮肉之上。
是她亲手刻在他身上的、独独属于二人的隐秘标记。
他抬眼,视线越过镜面,落向不远处立着的沈墨轩,他正重新慢条斯理缠绕纱布。
他腕间的伤口被再度扯裂,血丝顺着包扎的布缝缓缓渗溢出来。
方才少女失控挣扎时,用力攥抓他的手臂,半分力道未收。
他脸上亦印着一枚清晰的巴掌印,五指痕迹分明,微微泛红,看着格外显眼。
与自已不同的是,沈墨轩脸上倒少了点血痕。
沈堇文望着,眼底掠过一丝淡淡快意。
他身上的印子,定是没有自已的多。
沈墨轩察觉到他的视线,皱了皱眉,不明所以。
都被挠成那样了,怎么还满眼餍足。
——
君姝仪一回宫,第一件事便是沉声吩咐月灵侍,命她即刻重新寻访解蛊之法,越快越好。
这蛊太可怖了,她完全是被控制着出宫去往子蛊身边。
还有沈家兄弟二人,实在是太过分!
他们怎么能那样对她……她此刻回想,依然觉得羞愤难平。
而且他们心思缜密,算计周全,知道她出宫行踪必然受人留意,去往何处、会晤何人皆会落入旁人眼中。
于是二人照旧利用晚晴,安排晚晴一同前往那家酒馆,只是分处两间厢房,以此充当掩人耳目的幌子。因此就算有人跟踪,对外来看,也只当她出宫是为了与曾经的侍女相见。
他们哄着她,说待到蛊潮平息,会给她与晚晴见面的时间,让她俩好好叙旧。
她那样点头,结果被……一次又一次,最后她用力扇了两人一巴掌,直接坐马车回宫去了,根本没功夫再去见晚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