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心疼儿子,就攒着,等他回来了给他。”秦淮茹站起来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“您要自己花,我也管不着。反正我一分都不要。”
贾张氏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嫌弃东旭了?他残废了你就不管他了?”
“我没嫌弃他。”秦淮茹语气平淡得让人牙根发凉。“可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。每天加班到半夜,挣的工资就够买点粗粮。这钱,您自己留着。”
她转过身,把针从布料里拔出来,继续缝。
贾张氏站在原地,捏着那沓钱,脸色青白交加。
她张了张嘴,想骂,可看着秦淮茹那张脸——不是冷,不是恨,是什么都没有——硬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。
半晌,她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往里间走。
走到门口,她又停下,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“淮茹,你变了。”
秦淮茹没抬头,手里的针线一下一下扎进布料里。
“是啊。”
贾张氏咬了咬牙,摔门进了里间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秦淮茹手里的针停了。
她盯着那件缝了一半的破袄子,眼圈红了一下,又硬生生憋回去了。
窗外,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。
王建国站在自家窗前,把贾张氏进屋前后的动静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没凑过去看热闹——不需要。
他没凑过去看热闹——不需要。
这盘棋的每一步,他都算过了。贾张氏讨债是引子,秦淮茹摊牌是必然。一个家要散,从来不是因为外人插手,而是里头的人先撑不住了。
他只是把那根压垮骆驼的稻草,提前放到了该放的位置。
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弹了出来。
支线任务“贾家拆分”
任务完成!
王建国扫了一眼数字,关掉面板。
够干不少事了。
他转过身,倒了杯水,一口气喝完,拿起外套出了门。
易中海家的门,重新关上了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一大爷这三个字,从今天起,份量不一样了。
下午三点,轧钢厂技术科。
王建国刚画完一张图纸,老刘端着茶缸子凑过来。
“建国,我刚听说,一大爷把62块钱还给贾张氏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王建国头也不抬。
“那你说,一大爷以后在院里还能当大爷吗?”老刘小声问。
王建国放下笔,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“刘哥,您觉得呢?”
老刘愣了一下,忽然明白过来,啧啧两声:“你小子,够狠的。”
王建国没接话,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。
老刘又凑近了点,压低声音:“对了,韩春明那边托人带话来了,说关大爷病了,住院了。”
王建国手上动作一顿。
上个月去关大爷家取货的时候,老爷子就咳得厉害,脸色也不对,当时他还劝过老爷子去医院看看。
“啥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老刘说。“突发心绞痛,现在在协和医院,情况不太好。韩春明让你有空去看看。”
王建国搁下茶缸子,站起来。
“刘哥,我请半天假。”
“去吧。”老刘摆摆手。“关大爷那人,我也见过,挺好的老头儿,可别出事儿。”
王建国点点头,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了一步:“刘哥,院里要是有啥动静,您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放心。”
王建国推开门,快步往外走。
协和医院,内科病房。
王建国推开门的时候,先闻到的是来苏水的味道,混着老旧棉被的霉气。
关大爷躺在病床上,脸上没什么血色,嘴唇发紫,眼窝深深凹进去,跟上个月见的时候像是换了个人。
韩春明坐在床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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