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站起来,把档案袋放回原位,转身往外走。
“孙姐,档案我看完了。”
“找到你要的了?”
“找到了。”
王建国推开门,走出档案室,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易中海,你举报我“收受好处”?
那咱们就看看,谁手里的黑料更硬。
晚上六点,四合院中院。
王建国刚进院门,就看见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,手里端着个破碗,正往嘴里扒拉窝窝头。看见王建国,贾张氏眼珠子转了一圈,哼了一声,低头继续吃。
王建国走到贾家门口,停下脚步。
“贾婶,我问您个事。”
贾张氏抬头,眼神警惕:“干啥?”
“您还记得,贾东旭出事后,厂里给的工伤赔偿款是多少钱吗?”
贾张氏一愣,眼睛立刻红了:“你问这个干啥?是不是一大爷让你来问的?我告诉你,那笔钱我一分都没拿够!厂里明明说给142块,结果一大爷只给了我80块,剩下的全让他扣了!”
王建国眼底闪过一丝精光:“一大爷说扣的是医药费?”
“对!”贾张氏越说越激动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“他说东旭住院花了60多块,得从赔偿款里扣!但我去医院问了,医药费厂里早就报销了,根本不用我们家出!我找一大爷要,他就说记错了,让我别闹。”
贾张氏抹了把眼泪,声音颤抖:“我能咋办?他是一大爷,我一个寡妇,能斗得过他吗?这口气我憋了一年多,做梦都想把那笔钱要回来!”
王建国沉默两秒,缓缓开口:“贾婶,您要是想把这笔钱要回来,我可以帮您。”
贾张氏浑身一震,瞪大眼睛:“你说啥?”
“我说,我可以帮您把那62块钱要回来。”王建国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。“而且不是私下要——是当着全院的面,让易中海把这笔账算清楚。”
贾张氏愣了足足十秒,然后猛地站起来,抓住王建国的胳膊,声音都变了:“建国,你说真的?”
“真的。但有一个条件——这事您得听我的,什么时候闹,怎么闹,都得按我说的来。”王建国顿了顿。“明天晚上全院大会,到时候您就按我说的做。记住,别提前去闹,等我信号。”
贾张氏眼泪哗一下流下来,死死攥着王建国的胳膊:“我听你的!只要能把那笔钱要回来,让我干啥都行!”
王建国点点头,转身往自家屋走。
身后,贾张氏站在原地,手里的破碗掉在地上,啪一声摔碎了。
她盯着王建国的背影,嘴唇颤抖着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同一时间,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在旁边纳鞋底,忽然开口:“老易,我今天看见建国跟贾张氏说话了,贾张氏听完,脸色可激动了。”
易中海皱起眉,放下茶缸子:“说啥了?”
“不知道,离得远,没听清。”一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。“不过贾张氏好像哭了。”
易中海站起来,走到窗前,透过窗缝往外看。
院子里,王建国的房门紧闭,没有一点动静。
易中海盯着那扇门,眼神阴沉。
一大妈在背后问:“老易,你说王建国会不会知道点啥?”
“知道啥?”易中海转过身,语气笃定。“举报信已经递上去了,人事科明天就会查档案。就算查不出实锤,王建国也得脱层皮。他现在自顾不暇,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
他坐回桌前,端起茶缸子,喝了一大口,嘴角勾起一个冷笑。
“这次,我看他怎么收场。”
窗外,夜色浓稠。
四合院的夜,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安静,维持不了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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