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站在原地,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头,他猛地一甩,眉头皱得死紧。
晚上六点,四合院中院。
王建国刚进院门,就看见易中海坐在自家门口的马扎上,手里端着茶缸子,脸上挂着标准的慈祥笑容。
“建国,下班了?”
“嗯。”
王建国点点头,没停步。
“等等。”
易中海放下茶缸子,站起来,走到王建国身边。
“建国,我听说你给秦淮茹找了个上海的大夫?”
王建国脚步一顿,转头看向易中海:“一大爷消息挺灵通。”
“哈哈,院里就这么大,有点风吹草动大家都知道。”
易中海笑着摆手。
“我就是好奇,你一个工程师,怎么还认识上海的骨科专家?”
王建国盯着易中海的眼睛,缓缓开口:“上个月去上海出差,顺便找的。”
“顺便?”
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那可真是巧了。”
“是挺巧。”
王建国语气平淡。
“一大爷要是没别的事儿,我先回屋了。”
“哎,等等。”
“哎,等等。”
易中海叫住他,压低声音。
“建国,你这样帮秦淮茹,院里人怎么看?刘海中、许大茂拿到农转非名额,现在你又帮秦淮茹看病,你说,要是有人说你偏心,你怎么解释?”
王建国转过身,直视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您这是在提醒我,还是在威胁我?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然后迅速恢复:“建国,你这话说的,我是为你好。你年轻,不懂人心险恶,我怕你被人利用了。”
“多谢一大爷关心。”
王建国淡淡一笑。
“不过我做事,不需要别人指点。”
他转身,推开自家房门,进屋,关门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。
他盯着王建国的房门,眼神沉得吓人。
晚上八点,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正在灶台边热剩菜,易中海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张信纸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。
“老易,你这信写了三遍了,还要改?”
一大妈端着碗走过来,看了一眼信纸。
“你真要举报建国?”
“不举报,我这口气咽不下去。”
易中海沉着脸,用笔在信纸上划掉一行字,重新写。
“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,刘海中、许大茂的农转非名额明摆着是他操作的,现在又帮秦淮茹找大夫,他这是在收买人心,架空我这个一大爷!”
一大妈犹豫了一下:“可是你没证据啊。万一举报了,厂里查不出来,人家反过来怪你……”
“查得出来。”
易中海打断她,冷笑一声。
“刘海中和许大茂拿到名额的时间点,都是在王建国去厂里递交技术方案之后。这么巧?谁信?”
一大妈还想说什么,易中海已经把信纸叠好,塞进信封。
“明天我就去厂里递。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,不再劝。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盯着桌上的信封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想起刚才王建国那句“我做事,不需要别人指点”,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“小兔崽子,等着吧。”
同一时间,王建国屋内。
系统面板弹出新
王建国盯着面板,他笑了。
快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,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写着一行字:易中海的破绽:贾东旭工伤赔偿款去向不明,数额142元,经手人易中海,时间1964年3月。
他用笔在这行字下面划了一道横线。
然后,又写了一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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