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刘海中第一个响应,端起杯子站起来。
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凑热闹的劲儿。
酒过三巡,院里的气氛彻底热起来了。
林婉是十一点半到的。
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,头发扎得利索,手里提着一包点心。进院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,在人堆里找到王建国,走过来把点心搁在桌上。
“恭喜何师傅和嫂子。”
傻柱不认识她,看了看王建国。
“我朋友,林婉。”王建国介绍了一句。
“嗐,建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!坐坐坐——”傻柱招呼着,又冲灶台喊了一嗓子,“老四,再加一道菜!”
林婉在王建国旁边坐下,看了看满桌子的菜,低声说:“你们这院子的伙食比我们街道办食堂强十倍。”
“那当然,傻柱的手艺。”
“你后天走?”
“后天晚上的硬座。”
“到了那边——小心点。”林婉看着桌面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听说唐山那边现在不太平。”
王建国夹了一筷子菜,没抬头:“知道了。”
酒席散得慢。
刘海中喝多了,搂着刘栓柱称兄道弟,非说自己是七级锻工、全厂技术骨干——刘栓柱听得直点头,也不知道信没信。
阎埠贵吃完最后一口菜,悄悄把桌上没动过的半个馒头塞进了衣兜。他老婆假装没看见。
许大茂跟秦京茹走得最早,临走时许大茂拍了拍傻柱的肩:“柱子,日子好好过啊。”语气难得没带刺。
聋老太太没来桌上吃,但何雨水给她端了一碗菜送过去。老太太尝了一口,对何雨水说了句:“你哥这媳妇,嗯,中。”
下午三点,客人散尽。
傻柱在院里收拾桌椅,王建国帮着搬了两趟。
最后一张桌子抬回屋的时候,傻柱忽然叫住他。
“建国。”
王建国转身。
傻柱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个板凳,脸上酒意未消,但眼神很认真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帮我。”傻柱把板凳放下,搓了搓手,“从许大茂那回事儿开始,到后来介绍玉华……这些事我都记着。”
王建国靠在墙上,没说话。
傻柱又憋了几秒:“晚上你来我家,我亲自下厨。就咱俩,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行。”
傍晚六点,王建国提了一瓶二锅头去了傻柱家。
刘玉华和何雨水已经把碗筷撤了,傻柱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锅里正炒一盘爆炒腰花。
两个人坐下来,一碟腰花,一碟花生米,一盘拍黄瓜,两只酒杯。
傻柱倒满酒,端起来:“建国,这杯我先干了。”
“不急,慢慢喝。”
傻柱一口闷了,擦了擦嘴。
安静了一会。
“建国,你说我以前是不是真傻?”
王建国夹了一粒花生米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玉华老说我以前脑子缺根弦。”傻柱摸了摸脸上那道快好的疤痕,“秦姐那边的事——贾张氏砸她那下,如果不是你提前让我过去送菜,我也赶不上。可你让我去的时候,你就知道会出事,是不是?”
王建国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喝了一口酒,“我只是觉得贾家那几天气氛不对,让你送菜过去看看情况。赶巧了。”
傻柱盯着他看了三秒,似乎没全信,但也没再追问。
他又倒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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