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描淡写地抛出了那个答案。
“不是,是个医生。”
“医生?”阎埠贵愣了一下,眼睛更亮了,“医生好啊!工资高,福利好!是咱们卫生站的护士?”
王建国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不是卫生站的。听刘姨说,是协和医学院毕业,在南边那个分区总医院心胸外科当主刀。”
他顿了顿,又像是刚想起来似的,补了一句。
“哦对了,刘姨还提了一嘴,说那姑娘家里长辈,早年在外面带过兵。具体什么级别,我也没好意思多问。”
说完,王建过绕开他,径直朝自己屋走去。
身后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阎埠贵当场就僵住了,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。
手一斜,那碟子里他宝贝得不行的八颗花生米,“哗啦”一下全滚在了地上,沾满了灰。
他却一点都没察觉。
协和医学院?
分区总医院……主刀?
带兵的?
这几个词像一记记重锤,砸得阎埠贵头昏眼花,天旋地转。他一个小学教员,哪听过这种阵仗!给首长看病的人物,还有军区背景!
这哪是找对象?这是请回来一尊活菩萨啊!
他咽了口唾沫,后脊梁骨嗖嗖地冒凉气。原先还想着以后能仗着长辈身份,去王建国家里打打秋风,占点小便宜。现在看来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了!
人家那是什么门第?碾死他,比碾死只蚂蚁都容易!
叮!检测到三大爷阎埠贵受到极度震撼,阶级差距带来的恐惧让其产生深度敬畏,算盘彻底崩碎!!当前余额:点!
屋里,王建国听着系统提示音,无声地笑了。
成了。
这一下,整个院子都该清净了。
而院子里,阎埠贵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,一个激灵回过神。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花生米一眼,转身就往中院撒腿狂奔。
天塌下来了!
这消息要是不赶紧找人说说,他非得当场憋死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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