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点选了初级防身术。
接着花1000欢乐值换下初级钓鱼技术。周末去城郊钓几竿子改善伙食,权当给平时关起门吃香喝辣打个幌子。
“叮!”
脑子里一声清脆的提示音。紧接着,一连串关于擒拿、卸骨、关节技发力绞杀的暗劲窍门全盘化作肌肉记忆。十根手指的骨节隐隐生热,粗糙的皮肤变得更加坚韧厚实。
另一股关于挂饵、看水流、溜底皮鱼的野地门道也全部吃透。
切实的提升感让王建国十分受用,余下6000多点留作备用资金。
转眼到了周日。
天边刚擦亮,寒气冻得人直打哆嗦。王建国借了根粗竹长鱼竿,提着破编织鱼篓出了大院,直奔城外永定河。
河面上挂着一层薄脆残冰,沿岸全是被风吹折的枯黄苇草。
老远,王建国瞧见土坡下一个裹着破棉大衣的身影,正趴在小马扎上缩成个鹌鹑。
阎埠贵。
这老抠门精每周雷打不动跑来野钓,就指望弄两条麦穗、小白条回去熬锅腥气冲天的猫鱼汤,抠出下顿的菜钱。
王建国踩着枯草走过去,在离着十几米远的下风口找了个水湾,放好马扎,抓出系统打包附送的基础腥香饵料随手一和,上饵下竿。
阎埠贵听见动静,扭过头,冻得通红的手指去推滑到鼻梁的眼镜架。
“哟,建国,这也跑来受这洋罪了?”阎埠贵打了个寒颤,拿捏起长辈的调门,“钓鱼那是熬性子的细活,你这后生毛手毛脚的,别一早上连条烂虾皮都摸不回去。”
“权当吹风醒神。”王建国懒得搭理他,视线锁在水面那颗飘浮的红尾漂上。
不到五分钟。
浮漂猛地一个大力下顿,连点缓冲都没有。
王建国腕子猛地翻转刺鱼,竹鱼竿“咯吱”一声弯成满江红的圆弧。
水面上哗啦炸开一大团白浪。
一条足有两斤半重的大鲤子被硬生生提出水面,在半空中甩着尾巴划出一道亮水线,稳稳砸进王建国身后的鱼篓里。
阎埠贵的眼皮直抽抽。他在这迎风喝了两小时西北风,塑料桶里就飘着三条指甲盖长的小白条。
没等他缓过劲,王建国第二杆下去。
一根大前门火柴梗还没烧完,水面浮漂直接黑了。
这回是条三斤出头的大草鱼,出水时水花泼了老远,直接溅了阎埠贵半条棉裤腿。
阎埠贵彻底蹲不住了。他一把拎起自个儿的马扎,死皮赖脸地往王建国边上挪。
“建国,你今儿拜财神了?”阎埠贵伸着鸭脖子直往鱼篓里探,瞧见里面白花花一片全是活蹦乱跳的大鱼,两眼亮得发绿,“你这打窝的底料不是普通棒子面吧?参了什么大料?”
“独门秘方。三大爷想学?”王建国侧过脸看他。
阎埠贵头捣得跟算盘珠子似的,两只冻僵的手直搓。
“行。拿三块钱来,我随手给您把配方写下来。”王建国摊开手掌。
阎埠贵一听要掏现钱,脸色变了。三块钱能买好几斤上好的肥膘肉,要他的钱等同于扒他的皮。
他把马扎放下,贴着王建国右侧坐得死死的,眼睛死盯着王建国的饵团,打定主意要白嫖偷学动作。
王建国提起竹竿挂上漂,慢慢悠悠折好放在土坡上。
他转身弯腰,从鱼篓里精准捏出那两条个头顶大的金背鲤鱼。从路边随手扯了两根硬实的草秆绳,穿过鱼鳃打了个死结。
做完这些,王建国一把拎起旁边那个装了十几条大板鲫的鱼篓,大步走到结冰的岸边。
阎埠贵只当他是要去冰水里涮沙扣子,赶忙站在后头出声指挥:“建国!仔细着点手脚,水沿子滑,别把那半篓好东西给颠进了水里……”
尾音还在嗓子眼里没抖完。
王建国单手提着篓底,手腕直接朝下翻倒。
哗啦!
一篓子水淋淋的鲜活鲫鱼兜头卷进冰水里。那十几条鱼落水连个弯都没打,尾巴猛地一砸水面,全数消失在浑浊的深水区。
阎埠贵像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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