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在心里给娄晓娥加了一分。
这话问得好。把嫁妆的事摆出来,易中海就没法用“家务事”三个字糊弄过去了。偷卖妻子婚前财产,那是违法。
“这个……”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“大爷回头跟大茂说,让他把东西还你。你看——”
“卖都卖了,怎么还?”
易中海又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换了个方向。
“晓娥,大爷是为你好。这事儿要是闹大了,对谁都没好处。你一个人带着离婚的名头,以后在院子里——”
“一大爷,我想好了。”
四个字,干干脆脆。
易中海的声音堵了一下。
然后是椅子腿蹭地面的声响。他站起来了。
“行吧。大爷把话搁这儿,你再想想。别一时冲动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脚步声往外走。
门关上了。
王建国重新翻开手册,从头到尾没有出门。
这一局,娄晓娥自己扛住了。
但易中海不会就此收手。
劝和不成,下一步就是施压。
他在院子里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威望,不可能让一个离婚案坏了他“大家长”的人设。院子里出了离婚的事,等于告诉所有人——一大爷的话不管用了。
这是易中海最不能接受的。
娄晓娥的软肋是什么?
娄晓娥的软肋是什么?
她娘。
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,经不住人说道。
周二中午,韩春明在食堂门口截住王建国。
“哥,今天上午,一大爷去了趟娄家。”
王建国停下脚步。
“娄家?崇文门那边?”
“对。”韩春明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一个发小住那片儿,说看见一大爷提着两包点心进的娄家胡同。”
两包点心。
易中海这个人,从来不空手上门。点心是敲门砖,话才是刀子。
“春明,你今天下午去趟崇文门。”
“干嘛?”
“看看一大爷跟娄晓娥她娘说了什么。”
“怎么看?”
“娄晓娥她娘隔壁住的是谁?”
韩春明眨了眨眼,一拍大腿:“我打听打听!”
“快去快回。”
韩春明转身跑了。
晚上回到院子,王建国刚进院门,就看见中院水槽边站着两个人。
娄晓娥,和一大妈。
一大妈手里拿着一把芹菜,笑呵呵的。
“……晓娥,你也别多想。你易大爷今天去了趟你娘家,你娘的意思呢,也是觉得大茂要是能改——”
娄晓娥在洗碗,手泡在凉水里,没有接话。
一大妈又往前凑了凑:“你看你,才多大年纪。这事儿过去了,好好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你娘都点头了,你还犟什么?”
王建国从旁边经过,跟一大妈打了个招呼。
“大妈好。”
一大妈回了一句,转头继续唠叨。
王建国进了自己屋,门虚掩着。
一大妈的话还在往里飘。
“你娘都点头了。”
这句话的分量,比易中海亲自来劝重十倍。
如果是真的——娄晓娥她娘松口了,那易中海这趟崇文门没白跑。
如果是假的——一大妈在诈她。
不管真假,这一招都够狠。
门口响了两声敲门声。
傻柱。端着一碗排骨汤。
“王哥,说好的排骨。”
王建国接过碗,筷子没动,嗓子压低了半格。
“柱子哥,明天中午你帮我带个话给娄晓娥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就说——工会老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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