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!我操你大爷!”傻柱脖颈子涨得通红,挽起袖子就要干。
许大茂赶忙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骂街有意思吗?昨晚上贾家打架,你何大善人冲出去充大个的。今天贾东旭回来问两句,你急什么?你要是没那点花花肠子,你怕他问啊?”
“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傻柱抄起窗台上的窝头渣子,劈头盖脸往许大茂身上砸。
许大茂脖子一缩,躲到了树后面。
窝头渣子越过许大茂,正好糊在了刚出正房门的一大妈脸上。
一大妈被砸得一愣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棒子面,连个屁都没敢放,扭头又钻回了屋。
中院算是彻底炸了锅。
贾东旭单腿蹦着要跟傻柱拼命,秦淮茹拦在中间两头挨踹。贾张氏坐地上又哭又骂,许大茂躲在树后头看热闹。阎埠贵从前院颠颠地跑过来,嘴里喊着“别动手”,人却站在外围一动不动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易中海从正房跨出门槛。
他披着将校呢大衣,手里端着个包了浆的紫砂壶。几步走到人堆跟前,拿壶嘴点着贾东旭。
“东旭!你伤还没好利索,回院里作什么妖!”
“一大爷!”贾东旭用拐棍杵着地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“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您得给我做主!何雨柱他欺负到我头上了!”
“有话进屋说!”易中海沉下脸,“在院子里当着大家伙的面瞎胡闹,还嫌不够丢人?”
“我不回屋!”贾东旭拿拐棍指着地上的秦淮茹,“让她在这儿当着全院的面说清楚!昨晚到底背着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!”
秦淮茹瘫在地上,眼泪混着冷水往下淌。
“我没干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干……”
“没干你哭什么丧!”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,“没干你脸红脖子粗的!”
“这是你昨天晚上抽的!”秦淮茹捂着右边脸颊。
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抽你是给你长记性!谁让你……”
“行了!”易中海手里的紫砂壶往石桌上重重一磕,“都给我滚进屋去!东旭,秦淮茹,你们俩过来。傻柱,你也跟进来!”
“不去。”傻柱脑袋一梗,“他们贾家的破事,少往我身上扯。”
“进不进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“今天这事必须掰扯明白。不然这院里往后没法住人!”
傻柱盯着易中海。
僵持了几秒,他弯下腰,捡起地上被踢飞的木拐棍。
“行,进去说。”傻柱把拐棍用力往贾东旭怀里一塞,“拿稳了你这宝贝,别再摔了。”
贾东旭一把夺过拐棍,死死咬着牙帮骨。
四个人前前后后进了正房。
贾张氏跟在后头想往里挤,易中海回头瞪了她一眼。她硬生生止住步子,退到台阶下面,嘴里依然骂骂咧咧。
正房的门关严了。
许大茂凑到阎埠贵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三大爷,您看一大爷能把这事平了吗?”
阎埠贵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。
“平不了也得平。易中海现在最怕的就是贾东旭闹腾。贾东旭那工伤鉴定还在厂里压着呢,易中海要是连后院都起火,厂里追究下来,他这八级钳工也得跟着吃瓜落。”
许大茂嘿嘿直笑。
“那傻柱能吃他这一套?要是让傻柱知道贾东旭回来是我递的话……”
阎埠贵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肩膀上。
“少瞎咧咧!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那是人家贾东旭惦记媳妇,自个儿问出来的!”
许大茂心领神会,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东厢房里。
王建国坐在八仙桌前。面前的白纸上,又添了几笔。
他在“贾东旭”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。
以贾东旭的伤势,红星医院根本不可能让他提前出院。除非有人在背后给他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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