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左右看了一眼,故意压低声音,装出一副好心人的模样:“刘同志,我是红星轧钢厂的,我叫许大茂。我听说咱们厂工会的马大姐,给你介绍了个对象,叫何雨柱?”
刘玉华一听是相亲对象的事,虽然心里好奇,但表面还是绷着:“对啊,怎么了?”
“哎哟,刘同志,我这是为了救你啊!你可千万别被媒人给骗了!”许大茂一拍大腿,唾沫星子横飞地开始了他的表演,“那个何雨柱,外号叫傻柱!他根本就不是个正经人!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不说,关键是他作风有问题啊!”
刘玉华身边的几个女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八卦之火熊熊燃烧:“真的假的?作风怎么个有问题法?”
许大茂见有人搭腔,更加来劲了,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我跟你们说,我们院里有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,叫秦淮茹。这个傻柱,天天晚上下了班,就往那寡妇屋里钻!两个人关着门,一待就是大半宿!院里谁不知道他们俩是搞破鞋的?他带回来的饭盒,全进那寡妇肚子里了!这种男盗女娼的货色,你要是嫁过去,那就是跳了火坑啊!”
许大茂正说得起劲,完全没注意到,刘玉华的脸色已经从好奇变成了铁青,眼神像刀子一样。
而在许大茂的身后,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悄无声息地站了四五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壮汉,带头的正是马大姐的亲表哥,赵科长。他们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许大茂。
“说完了吗?”刘玉华突然冷笑一声,那笑声听得许大茂头皮一麻。
“说……说完了啊。刘同志,我这可是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来提醒你……”
许大茂话还没说完,刘玉华猛地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撑,那辆“永久”牌自行车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老虎一样,跨前一步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一把揪住了许大茂鸡心领毛衣的领口,硬生生将他一百一十多斤的身体提得脚尖离地!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你这个疯婆子!放手!”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在半空中乱蹬,一股尿骚味隐隐传来。
“我干什么?老娘打死你个满嘴喷粪的流氓!”刘玉华爆喝一声,另一只手抡圆了,带着一阵恶风,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逼兜狠狠地抽在了许大茂那张鞋拔子脸上!
这一巴掌势大力沉,声音响得半条街都能听见。许大茂整个人被打得在空中转了半圈,脑袋嗡的一声,眼冒金星。紧接着,他感觉嘴里一阵腥甜,有什么硬东西松动了,“噗”的一下,一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混合着唾沫,划出一道抛物线,飞了出去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也敢跑到我们三厂来造谣生事!”刘玉华一把将软得像烂泥的许大茂甩在地上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马大姐早就给我打过电话了,说轧钢厂有个叫许大茂的王八蛋,心眼比裤裆都黑,专门喜欢破坏别人搞对象!没想到你这孙子还真敢来!今天老娘就替天行道!”
赵科长一挥手,几个保卫干事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将许大茂死死按在地上,胳膊反剪在背后,膝盖顶住后腰。
“哎哟!断了断了!轻点!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!我不是特务!误会啊!”许大茂疼得眼泪鼻涕横流,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。
周围的女工们早就炸了锅,对着地上的许大-茂指指点点:“呸!真是个烂货!自己过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!”“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是好人,还敢污蔑人家何师傅!”“就是,这种人就该送去劳改!”
赵科长冷哼一声,一脚踩在许大茂的脸上:“不是特务?我看你比-特务还坏!跑到兄弟单位寻衅滋事,破坏工人阶级相亲,污蔑工人同志作风问题!这是严重的破坏行为!给我押回保卫科,立刻给轧钢厂打电话,让他们保卫处来领人!我倒要问问他们李副厂长,是怎么管教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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