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眉头微挑,放下钢笔,走过去拉开门栓。
傻柱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,满脸的焦急混杂着狂喜,一把抓住王建国的手腕:“兄弟,出大事了!工会马大姐给我介绍对象了,棉纺厂的女工!约了这周末去北海公园相亲!”
王建国看着傻柱那激动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自己的布局生效了,傻柱开始主动脱离秦淮茹的吸血舒适区,去寻找正常的生活轨道了。
“好事啊,柱子哥。你激动什么?”王建国不紧不慢地抽出手,回到桌边倒了杯水。
“我能不激动吗!可是……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!”傻柱急得在屋里直转圈,“建国,你是文化人,你懂得多。你快教教我,我第一次相亲,该穿什么?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?我这手脚往哪放啊?”
王建国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目光上下扫视着傻柱。
一身油腻发黑的厨师服,乱糟糟像鸟窝一样的头发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葱姜蒜的残渣。
“柱子哥,你平时做菜,讲究色香味俱全,对吧?”王建国放下杯子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那当然,四九城谁不知道我何雨柱的手艺!”
“相亲,就像给人端上第一盘菜。你现在的‘色’,可是完全不及格。”王建国毫不留情地直击痛点,“第一步,你今晚必须去大众澡堂,狠狠地搓个澡,把你这几年积攒的油泥全给我搓下来。头发去理发店剪个利落的平头。指甲全部剪秃、洗净。”
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,连连点头,仿佛在记圣旨。
“第二步,服装。”王建国看了一眼傻柱,“你那些破棉袄就别穿了。去买,或者去借一套干净的中山装。鞋子要擦得能照出人影。记住,姑娘看人,第一眼看脸,第二眼看鞋。”
“记住了!去澡堂,借中山装,擦鞋!”傻柱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复述。
就在两人在屋里谋划的时候,东厢房的窗户外面,一道黑影正紧紧地贴着墙根。
秦淮茹刚处理完前院因为三个鸡蛋引发的一地鸡毛,身心俱疲地回到中院,恰好听到了傻柱那声大喊。
“相亲?棉纺厂女工?”
秦淮茹的脸色在夜色中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死死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傻柱要是真结了婚,有了自己的家和孩子,那贾家怎么办?棒梗谁来养?贾张氏谁来供?
秦淮茹那双总是带着眼泪的眸子里,此刻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阴狠和决绝。
不管用什么手段,她绝对不能让傻柱把这个婚结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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