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屁!妇道人家你懂个屁!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盘子叮当响,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,“我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干了快三十年!八级钳工!厂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易师傅!今天呢?今天我被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,一个刚进厂没半年的小杂种指着鼻子教做事!那机器轰隆隆一响,全厂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!老周那狗东西,居然还喊着产能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五!这是在打我的脸!这是在挖我的根啊!”
一大妈吓得缩在炕沿上抹眼泪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不敢顶。
易中海猛灌了一口闷酒,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满脸涨成猪肝色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模样狼狈到了极点。他伸出颤抖的手,指着王建国家的方向,咬牙切齿地咒骂:“王建国!你个绝户的小王八羔子!你以为你改个破机器就上天了?你破坏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!你这是在走资本主义的歪门邪道!我倒要看看,你这机器能转几天!等哪天主轴断了,砸死了人,我看你拿什么命来赔!”
系统提示音在王建国脑海中疯狂刷屏。
检测到易中
王建国靠在冰凉的墙上,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花十点欢乐值兑换了一根热气腾腾的淀粉肠,慢条斯理地嚼着。淀粉的甜香混合着辣椒粉的辛辣,在口腔里绽放,与屋里传出的怨毒咒骂形成了绝妙的交响。听着这老东西无能狂怒的诅咒,他只觉得像是在听一出精彩的猴戏,手里的淀粉肠都更香了。
就在这时,中院的傻柱屋里门帘一挑。傻柱穿着个大背心,趿拉着布鞋走了出来。他本来睡得正香,被吵醒了心里正烦,但一听是一大爷屋里的动静,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“一大爷,一大爷!哎哟喂,您这是唱的哪出啊?”傻柱一把夺过易中海手里的酒瓶子,看着满地狼藉,皱起眉头,“多大点事儿啊?不就是王建国那小子运气好,瞎猫碰上死耗子把机器弄响了吗?您犯得着拿自己的身体撒气吗?”
易中海反手抓住傻柱的胳膊,力气大得出奇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“柱子!好柱子!满院子就你是个明白人啊!你不知道,那小子心黑啊!他这是在夺权!他今天能骑在我头上,明天就能骑在你们所有人头上!他在厂里出了风头,以后这四合院里,还有咱们爷俩说话的份吗?”
傻柱被抓得生疼,但还是顺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:“一大爷,您放心。他王建国在厂里是牛,但在咱这院里,他就是个屁!您看着吧,找个机会,我非得给他下个绊子,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!”易中海只能跟傻柱发发牢骚,他现在是彻底怕了王建国了。毕竟前一阵出现了这种情况,自己的一大爷职位还被撤职了,场内院里信用全都降到最低。
王建国咽下最后一口淀粉肠,连带着那辛辣的滋味一同吞下。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如同一只夜枭,悄无声息地转身,推门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对面贾家的窗户缝里,秦淮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她看着王建国推门进屋那笔挺如松的背影,又看了看易中海家灯光下那个狼狈不堪的老头子和咋咋呼呼的傻柱,心里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,明镜一样亮堂。
一大爷算是彻底废了。傻柱,空有一身力气的莽夫,在王建国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人面前,连提鞋都不配。这四合院的天,真的变了。她秦淮茹要想在这个院里带着三个孩子活得滋润,不能再指望那点剩饭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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