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你说啥?大点声,奶奶听不见!”
聋老太太手拢在耳边,装出一副耳背的样子,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,一把攥住傻柱的胳膊,干枯的手指猛地发力,指甲都快掐进了傻柱的肉里。
“走!别凑这热闹,跟奶奶回去!奶奶今晚要吃你烙的白面饼!”
“老太太!”一大妈彻底绝望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老太太的腿,“您不能走啊!您走了,中海今天就得被他们打死送局子了!您不能这么狠心啊!”
聋老太太低头看着一大妈,脸上全是迷茫和无辜:“你哭什么呢?中海怎么了?哎哟,我这耳朵啊,一阵阵地轰隆响,啥也听不清,脑瓜子嗡嗡的。”
系统提示:检测到高浓度
王建国穿着厚实的军大衣,双手揣在兜里,站在人群后的阴影处,心里乐开了花。
奥斯卡终身成就奖非老太太莫属!这波强行装聋,直接把一大妈的道德绑架给废了,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啊!
一大妈急得直拍大腿,声音都喊劈了:“老太太!中海被人诬陷!是秦淮茹那个贱人诬陷他!您给评评理啊!”
聋老太太摇摇头,叹了口气,视线忽然越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悠哉看戏的王建国身上。
“老了,不中用了,耳朵不行,眼睛也花了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忽然一
“这院里的事儿,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聋老婆子,哪管得了?要我说,咱们院现在最有文化、最有本事的,就是建国!”
唰!
全院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,齐刷刷打在了王建国身上。
“建国是咱们厂的科长,是大学生,懂政策,懂法!这事儿谁是谁非,就让建国来说!该怎么办就怎么办!不能因为我年纪大,就让我一个老糊涂瞎掺和,坏了厂里的规矩!”
说完,老太太再也不理会任何人,死死拽着傻柱的胳膊,压低声音,
“小兔崽子,你想给他陪葬?想跟他一起去吃花生米?跟我滚回去!”
傻柱被掐得生疼,加上对老太太天然的敬畏,满腔的怒火最终化作一声不甘的咆哮,他狠狠冲着易中海的方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转身被老太太半拖半拽地拉向了后院。
王建国站在原地,摸了摸下巴。
弹幕飘过:不愧是全院段位最高的扫地僧。这招金蝉脱壳玩得真溜,不仅把傻柱这个炸药包择出去了,还顺手把易中海这颗核弹踢给我了,行啊,这泼天的富贵,我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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