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!
叮!
超级大瓜已切开,宿主请尽情享用!
阎埠贵清了清干涩的嗓子,借着灯光,一字一顿地往下念,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众人心上。
“‘兹有秦淮茹,于一九五三年九月十日,自愿赠与易中海人民币……肆佰圆整’。”
刚念完第一句,院子就炸了。
“四百块?!我的老天爷!五三年的四百块,能在城里买个小院子了吧!”
“贾家哪来的钱?!他们家不是一直穷得叮当响吗?!”
阎埠贵猛地提高音
“‘此款作为疏通运作之资。易中海承诺,利用职务之便,隐瞒老贾(贾成)肺痨病史,修改进厂体检报告,并挤掉厂内原定学徒王大柱的名额,确保贾东旭顺利顶岗入职红星轧钢厂。’”
“‘另:秦淮茹承诺,自贾东旭入职起,每月工资上交五元给易中海作为封口费,直至贾东旭晋升二级工。此事若有泄露,贾东旭即刻开除。立字据人:易中海、秦淮茹。’”
死寂。
针落可闻的死寂。
连呼啸的寒风都仿佛被掐住了脖子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目光在抖成筛糠的秦淮茹,和已经瘫在地上、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的贾张氏之间来回扫动。
原来是这样!
贾东旭能进轧钢厂,根本不是什么老工人遗属的福利,更不是易中海大发善心!
这他妈是一场肮脏的权钱交易!
花四百块巨款行贿,隐瞒要命的肺痨传染病,还丧尽天良地挤掉了一个无辜学徒的名额!
而易中海,那个道貌岸然、受了全院人几十年敬仰的一大爷,竟然是个两头通吃、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!
“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诶……”傻柱下意识地退了半步,只觉得一阵反胃,“秦淮茹……你……你们家……”
“扑通!”
刘海中腿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八仙桌椅子上,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棉袄。
买卖工作岗位、受贿巨款、伪造体检报告……这任何一条捅出去,易中海都得去牢里踩一辈子缝纫机!连带着他们这个四合院,都得被厂里当成典型,从上到下扒层皮!
王建国看着这出好戏,心里冷笑。
可以啊老易,够狠!把刀柄主动交到贾家手里,反而成了锁死贾家的最强枷锁。难怪你对贾家那么好,贾家对你听计从。这哪是师徒情深,分明是狼狈为奸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、如同野鬼哭坟般的尖叫,猛地撕裂了寂静的夜空。
瘫在地上的贾张氏,毫无征兆地从地上一跃而起!她双眼赤红,原本肥硕笨重的身子此刻爆发出野猪般的冲撞力,疯了一样直奔秦淮茹而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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