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没管这帮人的反应,他猛地直起身,转身就朝着贾家婆媳走去。
“易中海的账,我明天上厂保卫科跟他慢慢算!现在,算算咱们的账!”
秦淮茹被他这架势吓得直往后躲。
贾张氏仗着自己是长辈,一挺肥硕的身子拦在前面:“傻柱!你想干嘛!光天化日你还想打人?!”
“打你?我嫌脏了我的手。”
傻柱从怀里抽出那张按着红手印的欠条,高高举起。
“大伙儿都看看!这是昨晚上,贾家婆媳诬陷我偷东西,逼我写的欠条!保卫科今天已经查清楚了,从头到尾就是她们在讹人!”
他上前一步,直接把欠条甩在贾张氏的脸上。
“十块钱,半只鸡的钱!现在,立刻,马上!给我拿出来!少一分,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家这破门给拆了!”
“你放屁!那是你自愿孝敬我们的!”贾张氏干脆一屁股坐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嚎,“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!傻柱要逼死人啦!我的东旭啊!你睁开眼看看吧!”
“闭嘴!”
傻柱一声怒吼,声音跟炸雷一样,贾张氏的哭嚎瞬间卡在了嗓子眼。
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一字一句地问:“秦淮茹,昨天在保卫科,你是怎么串通好了把所有事都推我头上的,要不要我当着全院的面,给你原原本本学一遍?你不是最会哭吗?来,你现在哭一个我看看!”
秦淮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,傻柱不是在开玩笑。这些事要是全抖搂出来,她以后就别想在这院里抬头了。
“柱子……姐……姐求你了,家里真没钱……”秦淮茹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,伸手想去拉傻柱的裤腿。
“滚!”
傻柱一脚把她的手踢开,看都没多看她一眼。
“没钱?好办。”他扭头看向刘海中,“二大爷,您不是要主持公道吗?敲诈勒索,金额超过十块,够不够去派出所立案的?您要是不管,我现在就去前门派出所!”
“这……”刘海中额头的汗都下来了。这事儿他哪敢管,真闹到派出所,他这个临时大爷的位子还没坐热就得完蛋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贾家婆媳彻底陷入了绝境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。
“叮铃铃——!”
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骑着车子横冲直撞地冲进院子,车都没停稳就跳了下来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爸!二大爷!不好了!医院……医院来话了!”
全院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刘海中噌地站起来:“怎么了?老易他……没了?”
“没死!”阎解成咽了口唾沫,脸色发白,“大夫说命是保住了,但是……但是脑血管破了,人偏瘫了,话也说不出来了!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你倒是快说啊!”阎埠贵急得直拍桌子。
“还有!”阎解成喘着粗气,眼神里带着惊恐,他看向傻柱,“一大妈在医院给老易掏钱缴费,从他贴身内衣兜里,翻出来一张纸条……被护士看到了,说是……说是厂里发给您的……工伤鉴定修改证明!”
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王建国,半垂着的眼皮,猛地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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