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脑中听着系统的播报,脸上的表情却没半分变化,只是平静地看着一大妈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王建国拍了拍手,像是在赞叹,“大妈,高,实在是高。老太太常说,这院里藏得最深的不是三大爷,也不是一大爷,是您啊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听不懂!”一大妈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推开王建国就要往外跑,“老易……老易在哪!我要去看他!”
“站住!”
傻柱一声暴喝,一把扯住一大妈的后衣领,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,力道之大,勒得她直翻白眼。
“你把话说明白了!你刚才说的,到底是不是在骗我!”傻柱红着眼,死死地瞪着她。
王建国慢条斯理地拉过一条凳子坐下,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:“柱子哥,你还不明白吗?一大爷刚倒台,她后脚就跑来跟你掏心掏肺,把他卖得干干净净。为什么?因为她比一大爷更狠!”
“一大爷算计你,好歹还画了个副厂长女婿的大饼。她呢?她用你自己的钱,让你去给他们家当免费的护工和打手!”
王建国盯着一大妈惨白的脸,一字一顿地剥开她伪善的皮。
“大妈,何大清寄钱的事,您既然知道,这么多年看着柱子哥跟雨水饿肚子,看着雨水差点连学费都交不起,您怎么一个字都不说?现在一大爷名声臭了,房子也没指望了,您跳出来充好人了?您这是觉得一大爷压不住柱子哥了,打算自己上阵,用这笔钱把柱子哥重新拴在你们家的裤腰带上啊!”
“你!你血口喷人!”一大妈指着王建国,手指哆嗦得厉害,两眼一翻,身子软绵绵地就要往地上滑。
“别装晕。”
王建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平淡得吓人。
“一大爷在垂花门那儿躺了半个多钟头了,血都快结冰了。您要是再不去,明天就只能去厂里领他的抚恤金了。不过,按照纪委张书记今天那态度,这抚恤金能不能发下来,还两说呢。”
一大妈猛地睁开眼,哪里还有半点晕倒的迹象。她知道自己彻底败露了,在这个姓王的年轻人面前,她那点心机根本不够看。她怨毒地剜了王建国一眼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子,直奔垂花门而去。
屋里,再次陷入死寂。
傻柱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,双手死死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“建国……我他妈到底活在一个什么地方啊。”
傻柱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。
“全都是假的。易中海是假的,秦淮茹是假的,连平时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一大妈,也是假的!他们都想喝我的血啊!”
王建国没有出安慰。他站起身,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,扔在傻柱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柱子哥,欢迎来到真实的四合院。”
王建国淡淡地说。
“记住,从今往后,不管谁跟你谈感情,你就先想想,他想从你兜里掏走什么。”
外面传来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咋咋呼呼的喊声,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倒吸凉气的惊呼。显然,院里的人终于发现了墙根下不知死活的易中海。
王建国端起桌上傻柱的搪瓷缸子,喝了口凉透了的白水,润了润刚才喊得有些干的嗓子。
真正的好戏,现在才开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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