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!昨晚保卫科抓人,秦淮茹为了保自己,是不是一口咬死了护了她十几年的易中海?她卖他的时候,眨过一下眼吗?”
“我……”傻柱张着嘴,喉咙里像卡了块烙铁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王建国根
“再往前说!你那十块钱,那半只鸡!贾张氏当着她的面,指着你鼻子骂你是贼,易中海逼着你认流氓罪,她秦淮茹要是真在乎你,她放过一个屁吗?!”
“柱子哥!你给贾家当了多少年牛马?你看看你这双手,是给人炒菜的手,还是刨食的爪子?你醒醒吧!人家一沾上你,你就跟瞎了一样!”
“那是因为她有苦衷!”傻柱还在嘴硬,可那声音虚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系统提示:检测到何雨柱心理防线正在崩塌,致命一击已就绪!
王建国扯了下嘴角,笑了。
他一把将桌上的印泥盒推到契书旁边,那鲜红的印泥,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滩血。
“行啊,既然你这么信她,坚信她是天底下最善良的白莲花,那你怕什么?”
王建国猛地探身,脸几乎要
“你签了这份协议,只要你不把房子给她,这房子,连带老太太的命,就都是你的。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压低,充满了极致的嘲讽。
“……你心里也没底,你连试她一次的胆子,都没有?!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柄千斤重锤,轰然砸下!
把傻柱心里那点可怜的、自欺欺人的侥幸,砸得粉身碎骨!
嗡——!
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秦淮茹撇清关系时那张冷漠的脸,全是易中海让他顶锅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!
试一试,又怎么了?
如果……如果秦姐在乎的是他何雨柱这个人,那这纸上的条件,算个屁的条件!
“好!我签!”
傻柱双眼瞬间被血丝吞没,状若疯虎,几步冲到桌前,一把夺过笔就要签字!
“柱子。”
一直闭目不语的聋老太太突然开了口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:“奶奶不求别的……就求你往后,别再让人连你的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。”
“在我闭眼之前,你最好把婚结了,离那一家子吸血鬼远远的!”
“这契书一按,你就是我亲孙子。这屋子,就是你最后的窝,是你的退路!”
“哇——!”
傻柱再也绷不住了,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。
他大吼一声,看也不看桌上的小刀,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,狠狠一口咬在了大拇指上!
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!
他抓起那张契书,用混着鲜血和唾沫的手指,对着自己的名字,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摁了下去!
一个血红的指印,如同一个滚烫的烙铁,彻底烙死了这个四合院旧有的格局!
王建国面无表情地收起一式两份的契书,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寒光。
叮!检测到核心人物何雨柱命运线发生重大偏转,反杀觉醒!!当前余额:点!
王建国将其中一份契书塞进傻柱还在颤抖的手里。
他凑到傻柱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像一条毒蛇,贴
“柱子哥,戏台,我给你搭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对秦淮茹还抱着念想,可贾东旭一天不死,你们就一天没可能。”
“她刚从保卫科出来,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,最脆弱,最需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”
王建国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变得玩味而残忍。
“你现在就去,把老太太要把房子给你的事,‘不经意’地透露给她。”
“咱们就看看,你心心念念的秦姐,到底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……”
“……还是一条闻着血腥味儿,就迫不及待扑上来吸血的蚂蟥!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