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在吗?”
门开了条缝,一股红烧肉味冲出来。傻柱围着围裙,手里攥着锅铲:“建国?进来坐!正好尝尝——”
“不吃。”王建国压低声音,“今天下午你在院里的时候,有没有看见生人进来?”
傻柱想了想,摇头:“没注意。下午一直在食堂,四点才回来,回来就钻厨房了。”
“你回来的时候,院门开着还是关着?”
“开着。不过这院子白天门就没关过啊,谁来谁走——”
“行。”王建国拍了拍他肩膀,“没事。你做你的菜。”
转身要走,又停下。
“柱子。你后窗那个位置,能看到我屋门口不?”
傻柱脑袋往后窗方向拐了一下:“侧着身能看见一点。咋了?”
“以后白天你要是在屋里,帮我留意一下。有人在我门口转悠,记住长什么样。”
傻柱的表情变了:“出事了?”
“没出事。防一手。”
“行!你说的话我记着!”傻柱拍胸脯,“谁敢在咱院里使坏,我这锅铲不是吃素的!”
王建国回到中院,没进屋,往后院方向看了一眼。
阎埠贵家灯亮着,能听见阎解放跟弟弟拌嘴。阎解放在供销社上班,而马奎“自称姓孙”
他把这个念头按下去。现在不是试探的时候,先堵窟窿。
回屋关门。从挎包里掏出那盒大前门烟,再看一遍背面的字。
“恭喜王组长,旗开得胜。”
八个字。嚣张。
王建国把烟盒用手帕包好,跟笔记本放在一起。
“不到万不得已别打,一旦打了就必须是铁案,没有回头路。”
还不到时候。
烟盒上不会有指纹,马奎不可能不戴手套。笔迹鉴定得先找到人。一个没有户籍登记、没有固定住所、用假名活动的人,公安要抓也得先摸到线索。
王建国拿出信纸,写了几行字,装进信封,封口糨糊封死。正面什么都没写。
明天一早交给韩春明,让他转给破烂侯。
内容就一句话——帮我查马奎的落脚点。
笔放下。他把灯芯拨小了一点,在黑暗里坐着。
院门方向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急促,凌乱。
紧接着——“砰”一声,有人一脚踹开了院门。
“王建国——!”
是刘海中的声音,嘶哑得变了调。
“王建国你给我出来!我儿子——刘光齐被人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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