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闹剧刚散,第二天一大早,四合院的火药味就再次被点燃。
王建国刚推开门,准备去上班,就看到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中院一大爷易中海的家门口,拍着大腿,声音嘶哑地哭嚎着。
“没天理了啊!我家东旭为厂里流血,现在躺在医院生死不知,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“老易,你给我出来!你当初答应的好好的,抚恤金给六个月,怎么到手就变成了三个月?你这个一大爷就是这么当的?你是不是把我们家的救命钱给贪了!”
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利,瞬间吸引了院里所有早起的人。
易中海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,额角青筋直跳:“贾张氏!你再胡说八道!抚恤金是厂里按规矩发的,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六个月了?”
“你就是答应了!”贾张氏撒泼打滚,“我不管,你今天不把剩下的钱补齐,我就死在你家门口!”
王建国倚着门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贾家,这是彻底狗急跳墙了。
抚恤金一共五十四块,贾东旭在医院躺一天就要花掉不少,这点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。贾张氏这是闹给全院人看,想用道德绑架逼易中海自掏腰包。
可惜,算盘打错了。
昨天晚上许大茂那一通搅和,易中海现在自身难保,哪还敢再沾贾家。
果然,易中海气得嘴唇发抖,指着贾张氏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秦淮茹从屋里出来,脸色苍白如纸,上前去拉贾张氏:“妈,您快起来,别在这儿丢人了……”
“丢人?我儿子都要没命了,我还要什么脸!”贾张氏一把甩开她,“都是你这个丧门星!没本事的东西!连个钱都要不来,我贾家娶你有什么用!”
这一骂,连秦淮茹也骂了进去。
王建国看得津津有味,这可比戏台上的戏精彩多了。
叮!检测到贾张氏撒泼、
系统的提示音响起,王建国心情更好了。他没再多看,骑上车,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悠哉地出了院子。
到了厂里,刚进技术科,迎面就撞上了傻柱。
傻柱顶着两个黑眼圈,一脸晦气地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:“建国,出事了!”
“院里那事不算事?”王建国挑眉。
“比那还大!”傻柱猛地一拍大腿,“贾东旭……没了!”
王建国眼神一凝。
“没了?”
“不是……是气晕过去了!”傻柱赶紧解释,“贾张氏早上闹完,回家就把秦淮茹往死里骂。贾东旭在床上听着,本来就憋着火,非说要自己去厂里闹。秦淮茹不让,两人吵着吵着,他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就撅过去了!刚被拉去医院,医生说情况不好,急火攻心!”
王建国心里毫无波澜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没一会儿,车间主任老张果然找了过来,开门见山:“建国,贾家去厂里闹了,说当初易中海代表厂里承诺给六个月抚恤金,有这回事吗?”
“张主任,”王建国眼皮都没抬,“抚恤金是厂里发的,白纸黑字有规定。易中海个人承诺了什么,那是他个人的事,跟厂里无关,我更不清楚。”
他把皮球踢得干干净净。
老张秒懂,点点头:“行,有你这句话就行。”
老张走后,王建国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。
贾家这颗雷,终于要炸了。
而引线,就是那个看似不起眼的许大茂。
果不其然,下班刚进胡同,王建国就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贾家门口溜出来,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许大茂。”
王建国一声喊,吓得许大茂一哆嗦。
看到是王建国,许大茂僵硬的笑了一下:“建国啊,下班了?”
“去贾家通风报信了?”王建国一针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