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建国?”
“嗯。”娄晓娥点头,“这次要不是他帮忙,我的嫁妆首饰全得搭进去不说,许大茂那王八蛋还不知道要怎么恶心我。我想好好谢谢他。”
娄振华沉吟片刻,点头应允。
“行。这年轻人做事滴水不漏,值得结交。你安排个时间,请他来家里,我亲自敬他一杯。”
傍晚,四合院。
王建国刚下班回来,推着自行车进院。
院子里几个大妈正在水池边洗菜,看见王建国,一个个笑得跟菊花似的。
“哎哟,建国下班啦!今天厂里累不累啊?”三大妈热情得过分。
“还行。”王建国随口应付了一句。
昨晚那出闹完,院里人都看明白了。这小子不光手腕硬,背后还有部里的关系,谁也不敢再拿他当新来的毛头小子看。贾张氏今天一天都没敢在院里露头,生怕触了霉头。
停好车,刚进东厢房脱下夹克,外面就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门帘挑开,娄晓娥走了进来。她换了身素色的列宁装,手里还提着个布包,看样子是回来拿剩下的几件旧衣服。
“娄姐。”王建国拉了张椅子,“随便坐。”
娄晓娥没坐,“建国,我拿完东西就走。以后,这院子我估计不会再回了。”
“离婚手续办妥了?”王建国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
“办妥了。”娄晓娥接过水杯,握在手里暖着,“今儿早上我爸押着许富贵去的。”
“挺好。早断早清静。”王建国笑了笑。
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青年,心里一阵感慨。许大茂在院里上蹿下跳这么多年,几位大爷都治不住他,结果在这小伙子手里,连三个回合都没走上。
“建国,我今天来,其实是来辞行的。”娄晓娥顿了顿。
王建国挑了挑眉,“辞行?”
“嗯。我家里有点变故,可能要搬走了。去香江。”娄晓娥没隐瞒。
王建国点点头,脸上没半点惊讶。
按原剧的时间线,娄家确实快跑路了。提早走是好事,免得留下来受罪。
“那地方风水养人,挺适合你们家。这年月,走得快是福气。”王建国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。
娄晓娥苦笑,“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了。建国,这次的事,姐心里记着你的好。我爸想这两天在家里摆桌便饭,请你过去认认门,好好谢谢你。不知道你肯不肯来?”
去娄家吃饭?
王建国心思转开了。
娄振华这老狐狸,建国初期的实业家,拔根汗毛都比许大茂的腰粗。请自己吃饭,恐怕不单单是感谢这么简单,估摸着也是想盘盘自己的道。
去一趟没坏处。这年头多条线头多条路。帮娄晓娥离婚,本就是顺手牵羊的乐子。谁让许大茂自己往枪口上撞。
“娄姐开口,这饭我肯定得吃。”王建国满口答应,“时间定了你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行!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娄晓娥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,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。
她放下水杯,提着布包往外走,“那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送走娄晓娥,王建国把门关上。
脑子里那块蓝色的面板跳了出来。
系统提示:触发支线事件“娄家的邀约”
王建国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去下碗面条对付一口。
窗户玻璃被人在外面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建国哥!是我!”
王建国推开窗户。
韩春明趴在窗台底下,满头是汗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做贼呢你?进来说。”王建国拉开门。
韩春明泥鳅似的钻进屋,反手把门扣死,抓起桌上的凉水壶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半壶。
“别喝那么猛,说事。”王建国扔了条毛巾过去。
“哥,查实了!”韩春明抹了把嘴,“蔡全无那孙子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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