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把自行车支在前院的倒座房墙根下。
脑海里那块虚拟的蓝色半透明面板弹了出来。
系统提示:完成反击事件“许大茂的诬告反噬”
lv5特殊权限解锁:人物关系图谱更新。已自动提取关键证据:匿名信笔迹比对报告、信纸来源路径。
王建国拍了拍夹克上的灰,推着车往里走。
今天下午红星轧钢厂发生的事,这会儿估摸着已经传遍了。
许大茂被赵刚和老陈按在保卫科审讯室里足足熬了三个钟头。那封用半张牛皮纸草草糊起来的举报信,被老陈直接拍在了许大茂的大长脸上。
许大茂打死不认,一口咬定是有人进放映室偷了他的胶片记录纸,还偷了他的笔,模仿了他的字迹。
保卫科办案讲究个抓现行。没有当场逮住往意见箱里塞信的手,没法直接定死罪。
老陈和赵刚也不跟他废话,当场停了许大茂一个月的放映工作,罚他在全厂大会上做深刻检讨,扣发两个月工资,留厂察看。
王建国迈过中院的月亮门。天还没完全擦黑。
院当中的大槐树底下,摆着一张四方桌。易中海端着个白瓷茶缸坐在长条凳上。刘海中摇着大蒲扇。阎埠贵正拿手指头沾着水在桌面上划拉。院里不少人都端着饭碗在旁边蹲着。
许大茂缩在方桌最边上的一张马扎里,耷拉着脑袋盯着地面,整个人蔫得一点精神气都没有。
秦淮茹在中院水池边搓洗衣服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后院的穿堂门帘一掀。娄晓娥踩着黑色半跟皮鞋走了出来。她连看都没看院里的人,径直走到许大茂跟前。
“许大茂。”娄晓娥抬起手腕,点了点那块梅花牌坤表,“差半个钟头天黑。我爸给的三天期限到了。十四样嫁妆,少一样,今晚保卫干事和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四合院接你。”
许大茂浑身一激灵,抬起头,嘴唇哆嗦了两下,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。
“娥子……媳妇儿。你再宽限两天行不行?我今天厂里出了点事儿,真没腾出手去办……”
“宽限?”娄晓娥冷哼,“你拿去当黑市抵押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宽限?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你也得把东西给我交出来!”
易中海放下茶缸子。
“晓娥,有话好好说。大茂今天在厂里受了点委屈,保卫科刚给他停了职。两口子过日子,不能把人往死里逼。”
“一大爷,他私卖我嫁妆,还跑去黑市跟倒爷勾结。这叫我逼他?”娄晓娥半步不退。
王建国走上前去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。都在呢?”王建国拉了张空椅子,在方桌边坐下。
原本乱哄哄的院子安静了下来。
刘海中手里的蒲扇停了。他今天在厂里听到了风声,纪检组老陈接了个匿名举报,差点惹出大乱子,连街道办刘主任都惊动了。
“建国回来了。”易中海打了个招呼,语气比平时客气了三分,“今天厂里那事儿,听说闹得挺大?”
“也不算大。”王建国拿起桌上的暖水瓶,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,吹了吹热气,“就是有个闲着没事的,往纪检组信箱里塞了封匿名信,说我投机倒把。”
许大茂坐在马扎上身子往后缩了一下,木头马扎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所有人全都转头去看王建国。
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手里纳着鞋底,阴阳怪气地插嘴:“哎呦,人家保卫科怎么不查别人,偏查你啊?怕是背地里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。”
秦淮茹拿胳膊肘捅了贾张氏一下。
王建国根本没搭理贾张氏,他转向三位大爷。
“为了厂里的高炉改进项目,我自掏腰包花三块钱在晓市买了个清末的铁疙瘩做研究。这事儿我提前给南锣鼓巷街道办刘主任备过案。”王建国抿了一口水,“老陈核实完情况,当场就把那封信定性成恶意诬告了。”
刘海中连连点头。
“我就说嘛!建国同志是清华出来的高材生,觉悟高得很,怎么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写信的人也太缺德了。这要是没提前备案,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,饭碗可就砸了。”
王建国放下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