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“大哥”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叉。周六撤离。高压锅拔掉气门芯,全院压抑了六天的邪火,绝对会在那一刻彻底炸开。
在“傻柱”下方补了一行字:冷处理第四天,情绪淤积,出口在哪?
又在“铜炉”旁边画了个箭头:破烂侯爽约第五天。下周六最后窗口。
所有的线,全卡在周六。
全院的矛盾没有消失,只是被王建军的存在强行冻结。冰面一裂,底下的脏水喷得比任何时候都猛。
王建国拉开柜子,从最底层摸出那只裹着粗棉布的铜炉。手指隔着布面摁了摁底座的铭文。
系统面板右下角的红字很刺眼。
破烂侯好感度:待定。爽约两次,门关死。
最后一次机会。
灶房的水壶叫唤起来。王建国起身关火,拎着水壶往回走。经过正房,傻柱屋里的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巴掌宽的缝。
屋里没开大灯。傻柱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,手里死死攥着个物件。
王建国放慢脚步。那是双做到一半的千层底鞋垫。秦淮茹的手笔。
傻柱就那么僵坐着,呼吸粗重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王建国没停留,推门回屋,上栓。
把铜炉塞回柜底,王建国躺上床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发黄的承重梁。
外头胡同里传来卖冰糖葫芦的敲梆子声,忽远忽近。
面板上的依旧死气沉沉。
再熬三天。
就在他翻身准备合眼的当口,视网膜边缘的幽蓝光幕突兀地爆出一阵红光。
底部的字符疯狂跳动,一行行加粗的红字顶了上来。
预警:周六1500-1700,四合院内将同时爆发不少于三起独立冲突事件。
触发核心条件:王建军离院。
紧接着,又弹出一块独立面板。
附加绝密情报:易中海已于今日下午三刻,秘密接触轧钢厂后勤李主任。谈话核心:食堂编制调整及人事调动方案。新方案将于周五启动内部流转。
王建国猛地从床上坐直身子。
四千。
食堂编制。
易中海这老狐狸,在这儿挖了口深井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