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你上个月写信,说吃穿都好。”
王建国把门反锁。
“确实都好,饿不着。”
王建军卸下帆布挎包,重重撂在八仙桌上。拉开拉链,掏出四罐部队特供的午餐肉、两大包压缩饼干,外加两条没拆封的牡丹烟。
“转业手续办完了。”王建军语气生硬,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,“分在市公安局。下礼拜报到。以后在四九城,有哥在。”
王建国拿起一罐午餐肉,铁皮罐上透着冰凉。
这是原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不需要任何系统提示,血脉里的亲近感做不了假。
“走,到院里认认门。”
王建军拉开房门,率先走上台阶。
此时的中院,各家各户的门缝、窗户缝后面,全藏着人。
刘海中躲在窗帘后头。阎埠贵一家三口缩在月亮门边。贾张氏刚探出半个脑袋,又像触电似的缩回门板后。连傻柱的屋门都敞开了一条缝。
王建军站在东厢房台阶上,身板挺得笔直。
没说话。
整个中院鸦雀无声。院墙外卖糖葫芦的吆喝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阎埠贵大着胆子,搓着手凑上前两步。
“这位就是建国大哥吧?当兵回来的?瞧瞧这体格,一看就是保家卫国的好手……”
王建军偏过头,盯着阎埠贵。
下巴微微点了一下。
阎埠贵浑身一激灵,打好的腹稿全卡在喉咙里,再也憋不出半个字,灰溜溜地退回墙根。
王建军迈下台阶,大步朝院外走。走到月亮门时,停住脚。
转头。
“建国。”
“在。”
“这地方……”王建军视线扫过掉灰的院墙和那些躲躲闪闪的窗户,“有事给市局值班室打电话,二十四小时有人。”
声音不大,但刚好够全院人听得真切。
王建国点头。
王建军大步跨出院门。很快,胡同外再次响起那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。巨大的军用卡车碾过碎石路,声浪越走越远。
院子里依旧死寂一片。
“市局……公安……”阎埠贵腿都软了,扶着媳妇的手直打哆嗦。
王建国转身回屋。
门栓落下的瞬间,视网膜中心弹出幽蓝色的光幕。
职业:市局干警(岗位待定)。
院内威慑值评估:s级。
被动增益:该人物存在期间,院
王建国把午餐肉锁进柜子,视线落回桌上那只用粗棉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铜炉上。
下周六,破烂侯的局。
现在,手里多了一张底牌。
拉开抽屉,掏出那张画着圈的白纸。铅笔在上面重重画下第三个圈。
“哥。”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易中海拎着个布口袋,满头大汗地跨进前院。他死死盯着大门外还没散去的两道极深的宽轮胎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老阎,刚才谁来过院子?”易中海压低嗓子。
阎埠贵指了指中院东厢房的方向,手抖得像筛糠。
“建国的亲哥……带枪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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