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东旭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就是看他一个人住,冷锅冷灶的没口热乎饭,顺手端碗汤的事儿,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腌臜!你的心眼子比针鼻儿还小,怪不得在厂里混不出头!”
“你还敢还嘴!从今天起,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!别让我在大院里抬不起头!”
“砰——”
一声巨响,木门被狠狠摔上,连带着窗户玻璃都跟着震了震。
院子里死寂了三秒。
紧接着,是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,直奔东厢房而来。
王建国正坐在床沿上解鞋带。
“咚咚咚!”
门板被砸得山响。
王建国站起身,走过去拉开门栓。
门外,贾东旭喘着粗气站在台阶底下。脸上的肉绷得死紧,两只拳头攥在身体两侧,指关节捏得嘎嘣响。
“建国。”
“贾大哥,有事?”
贾东旭死死盯着王建国的脸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我就问你一句话。我媳妇天天上赶着给你送饭,你到底几个意思?”
王建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腰杆挺得笔直,视线平齐地迎了上去。
“嫂子端过来的饭,我没动筷子。装饭的搪瓷盆,当天洗干净擦干水,原样还回去了。这事儿,院里人长了眼睛的都看得见。”
“没吃?没吃你凭什么接?”贾东旭咬着后槽牙。
“饭都端到门槛上了,我当面掀回去,嫂子的脸往哪搁?贾家的脸面往哪搁?”王建国语气转冷,“贾大哥,你在这院里住的年头比我长,街坊邻居之间的规矩,你比我门儿清。我接了是留面子,还了是守规矩。”
贾东旭的气瞬间堵在嗓子眼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他来敲门是为了找茬立威,可王建国这话滴水不漏,根本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盆确实还了,不仅还了,棒梗满院子嚷嚷过,王建国每次还在盆底压两块水果糖当回礼。
论规矩,人家做得里外通透,没占贾家半点便宜。
贾东旭憋得脸红脖子粗,最后从鼻腔里硬挤出一句。
“行!算你是个讲究人。那你以后离我家远点!”
“贾大哥,这话说反了。”王建国反手扣住门框,“我住东厢房,嫂子住中院正屋。谁离谁远,你拿尺子量量。慢走,不送。”
没等贾东旭接茬,木门“哐”地一声合拢,插销落下,干脆利落。
门外,贾东旭足足站了半分钟,才迈开沉重的步子咚咚咚地回了屋。
被动触发事件:“贾东旭的醋意”!
事件评估:主角全程未主动介入秦淮茹社交行为,行为记录清白。贾东旭怒气已转移至秦淮茹,当前对主角敌意等级:低。
提示:四合院邻里关系为长期博弈,避免升级冲突。当前最优策略——冷处理。
扫了一眼淡蓝色的光幕,王建国转身走到桌边,弯腰从床底下拽出那个帆布包。
脑子里还在过着今天上午在旧货门市部发生的事。
他解开帆布包的牛皮搭扣,把那尊沉甸甸的铜炉搁在八仙桌上。
上午,关老爷子戴着老花镜,拿着高倍放大镜对着炉底的款识足足看了五分钟。老头的手抖得厉害,但眼里的光却毒得很。
老头放下放大镜,拿起白毛巾擦了擦手,说了句话。
“东西不假。但底子洗过。”
底子洗过。
这四个字在古玩行里可谓字字诛心。意思是——这铜炉的胎子和年份都没问题,是老物件。但底下的款识被人动过手脚。原来的落款被生生磨掉了一层,重新錾刻了字,又拿化学药水和烂泥做了老旧。
这手法极其老辣,要不是关老爷子这种在琉璃厂泡了一辈子的老法师,普通玩家直接就得交学费。
关老爷子当时又把铜炉翻过来,枯瘦的指甲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