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暗中联络我大启所有明日参赛的将士,许以高官厚禄和金银良田,立下重赏。明日赛场之上伺机而动,相互配合,制造冲撞之机。
“不计任何代价,务必让扶余那位皇子,葬身金城鞠场。”
暗卫闻身形微僵,连忙劝谏:“殿下!万万不可!明日场上……”
君辞云抬眼淡淡扫去。
“按我的吩咐,即刻去办。”
暗卫深知多说无用,不敢再多半句,只能应声道:“是,属下遵令。”
他躬身退下后,外面很快又传来侍女的禀报声:“殿下,圣女大人请过来了。”
……
君姝仪方才从君澜之的房间出来,正欲返回自已的院落,路上猝不及防被两名女子拦住。
这二人皆是君辞云身边贴身侍女。
两名侍女躬身行礼道:“圣女大人,殿下有请,还请随奴婢移步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她反应,两人便一左一右,上前轻扶着她的手臂,径直将她引向路边停靠的华贵马车里。
君姝仪心头一紧,生出几分不安与茫然。
“你们殿下唤我是为何事?缘由总得告诉我吧?”
“大人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君姝仪无奈之下,只能被动前行,被两人半推着送入宽敞雅致的马车之中。
车帘落下,车厢之内瞬间静谧下来,光线微微暗沉。
君姝仪踉跄了半步站稳,看向车里的君辞云。
她正不急不缓吹开茶汤表面浮起的茶沫,姿态闲适,仿佛只是闲来无事静坐品茶。
君姝仪目光掠过马车车厢,又落回到君辞云身上:“殿下是打算离开鞠场,返回公主府吗?”
金城鞠场坐落城郊,距离皇城的公主府路途遥远,单程便要耗费不少时辰。
接下来三日还有多国赛事轮番上演,各国使臣、文武百官皆会按时赴场观赛,这般盛大的盛会,皇室宗亲理应坐镇观礼。
君姝仪微微蹙眉,继续问道:“郊外距离公主府路途不近,殿下不再留下来观看后续几日的赛事了吗?”
君辞云这才缓缓抬眼,手里的茶盏轻轻搁在案几上。
“不看了。”
“你随我一同走。”
君姝仪神色一紧,当即出声抗拒,语气带着几分愠怒:“我不走!殿下想走就走了,为何要带上我?这未免太过霸道了些!”
话音落下,她旋身便要掀帘下车。
可马车门口早有方才那两个侍女候着,两人见她出来,抬脚往前一步,直接堵住了唯一的出口。
“大人请回。”
二人把车帘放下来。
狭小的车厢之内,气氛一时间有些紧绷。
“巫山皇子重伤离场,这场赛事于巫山而,早已没有意义,你留在鞠场,又能看些什么?”君辞云问。
“这个赛事,又不是只为一国而办,别国之间的赛事同样热闹。殿下强行将我带离鞠场,到底意欲何为?”
“早前我便让你为我祈福,你迟迟未曾履约。如今你闲来无事,正好随我回去,单独为我补齐祈福之礼。”
“你不必多虑,”君辞云淡淡补了一句,“公主府不会亏待你半分。”
说罢,她扬声朝外吩咐道:“启程吧。”
车外侍女应声领命,马车随即缓缓前行。
君姝仪攥住身侧垂落的车帘,咬了咬牙,无奈道:“我随身物件和贴身侍女一概未带,难道就这般仓促便随殿下前去吗,还请殿下允我回去收拾一番?”
“无妨。”君辞云勾了勾唇,“你所需的一切,公主府都有。”
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扣了扣身侧空置的软垫。“坐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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