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灵侍脚步一顿,整个人怔住,眼底漫上错愕与意外。
十七?他居然还活着?!
月灵侍敛了神色,一步步走近,停在他身侧半步之遥的位置。
开口道:“你倒是命大,居然还活着。”
”你这次没护好圣女,若是死了,也算你尽心尽力,记你个苦劳;既然还活着,那便是失职,回圣域自行去族长面前领罚。”
十七侧头看向出现在此的月灵侍,眸光微动。
“月灵侍?你不待在族长身边,来这里做什么,这里离圣域可够远……”
“看来,你是知道君姝仪的下落了?”他立马问道。
“自然是有消息了。”月灵侍轻嗤一声:“你这个贴身护卫,之前总不让我多管圣女的事……如今反倒把圣女弄丢了,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了?”
面对她的讥讽,十七静静看着她,目光平直无波。片刻后,忽然道:“你好像看我很不顺眼?”
月灵侍闻,当即抬眼,古怪地白了他一眼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——这还用问?
他从玄幽阁来,一身傲气,明明是个当属下的,却把圣域当自已家一样横行,来去自如,谁能看得惯他。
这般恃才傲物、目无尊卑的属下,换做任何人,都难以顺眼。
更何况,十七素来嘴贱刁钻,口舌不饶人,性情冷硬孤僻,向来不喜与人交好,周身戾气满满。
月灵侍眉心紧紧皱起,眼底蓄满了讥讽与不耐,正要开口数落他往日的傲慢无礼与此次的失职无能。
可下一秒,黑衣伫立的男子,居然点了点头,坦然地承认了下来。
“你讨厌我也不奇怪,我这人确实很讨人厌。”
月灵侍愣住,到了嘴边的讥讽话语,瞬间硬生生卡在喉间。
“除了武功高强了点,简直一无是处……居然还想着靠近她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脑海里十七的记忆不断回旋,尤其是十七和君姝仪在一起的那几段经历,马车里,君姝仪坐在……
叶景鹤握紧了拳头,指节咯吱咯吱的响。
这个贱人,他怎么敢碰她……
一想起君姝仪,叶景鹤就感觉脑海深处的另一股意识在隐隐作祟。
十七的魂还在,他还没死透。
叶景鹤垂下眼睫,思索着如何让体内的另一股魂消失。
月灵侍感受到十七身上莫名升起的一股阴冷森寒感。
她随即皱紧了眉头,从上至下仔细审视着他。
“你脑子没坏吧,别是坠崖给你脑子摔傻了,人都不正常了……脑子怎么样我暂且不管,你的武功还在不在?”
“圣女身边,绝不能留一个废人。”
“自然没有。”叶景鹤收敛了情绪,缓缓开口道,“我依然可以保护好她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也不再闲话半句,直接道:“带路吧。”
“我现在就要去找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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