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连着占了两回便宜,傻柱觉得浑身通透,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“慢走啊。”
秦淮茹笑脸相迎。
既然两只猪猡已经出栏,傻柱的存在感也就没了。
看着他呆头呆脑的背影,秦淮茹眼神里的热情瞬间冷却,只剩下一丝嫌弃。
要不是为了这两盒肉,谁稀罕搭理这傻子?
打发走傻柱后,秦淮茹接着搓衣服。
洗完,晾好,动作利索得很。
这才提着那两个宝贝饭盒,转身回了屋。
一进屋,贾东旭就阴沉着脸坐在那儿。
见
“这两个盒子,哪来的?”
秦淮茹拎着饭盒进门,贾东旭的目光就跟在那些白面馒头和剩菜上似的,黏糊糊的,透着股说不出的酸腐劲儿。
他在心里犯嘀咕:这女人是不是又拿身子换了吃的?
旁边的贾张氏也没闲着,眼皮耷拉着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秦淮茹的脸,满是猜忌。
“傻柱去厂里帮厨顺手带回来的。”
秦淮茹没接他的茬,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看着丈夫那副畏畏缩缩、疑神疑鬼的德行,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喻的轻蔑。
真是个窝囊废。
瘫痪前穷得叮当响,瘫痪后更是连条狗都不如。
瘫痪前穷得叮当响,瘫痪后更是连条狗都不如。
为了填饱肚子,她不得不跟许大茂、傻柱那些人周旋,哪怕受点委屈,换点口粮回来。
这能怪谁?
要是有顾建业那种本事,谁愿意低声下气去求人施舍?
如今倒好,不仅不感恩,还反过来质疑她的清白。
贾东旭听了这话,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了下来。
贾张氏也收回了探究的眼神,暗自松了口气。
院里谁不知道傻柱是个闷葫芦?
有贼心没贼胆的主儿,平日里只会耍嘴皮子,真动起手来比谁都怂。
看来是秦淮茹用了什么软磨硬泡的手段,把那小子哄得团团转,才骗来了这两份饭菜。
“快让我看看都有啥!”
贾张氏急不可耐地伸手掀开盖子。
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窜了出来,馋得人喉咙发紧。
第一个饭盒里,炖鸡块金黄诱人,肉丸子饱满圆润,旁边还配着几碟清爽的小菜。
第二个盒子更实在,溜肉段色泽红亮,烧鱼块鲜嫩多汁,几只河虾红彤彤地挤在一起。
贾张氏眼睛都直了,拈起一块溜肉段塞进嘴里。
“香!真是绝了!”
她一边嚼一边点头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,满是享受。
“妈,给我一块!”
贾东旭咽了口唾沫,眼巴巴地盯着那盘肉。
那溜肉段外皮酥脆,内里鲜嫩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贾张氏把饭盒往他面前一递。
贾东旭也不管手脏不脏,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,吃得满嘴流油,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。
“我也要肉!”
棒梗闻着味儿就跑过来了,满脸期待地看着饭盒。
贾张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前脚这小兔崽子还在背后骂她是“老不死”
,现在倒想起讨好了?
“妈,让孩子吃点吧。”
贾东旭连忙开口求情,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。
虽然棒梗嘴欠,喊过他“残废”
,喊过奶奶“老太婆”
,但毕竟是贾家唯一的男丁。
老了病了,还得指望这小子端茶倒水,送终养老。
要是因为这点肉伤了母子感情,将来没人伺候他们,那不是因小失大吗?
贾张氏被儿子这一通激将,半晌没吭声,最后那干瘪的嘴角勉强扯动了一下,算是默许。
棒梗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饭盒,指尖触到温热的金属边缘,眼底划过一丝精光。
他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溜肉段送进嘴里,腮帮子鼓囊囊地嚼着,脸上堆满了天真无邪的笑意。
心里却在盘算:这老虔婆心肠比石头还硬,非得我爸开口才肯松口。
真是气人!
爹娘的钱还能忍忍,这老太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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